秦颂又问：“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还以为……”秦颂猛地顿住，转而柔和了声音说：“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叫徐东卿来看看？”

宋辞没接他的话，抬手把他松垮垮挂在脖上的领带取下来，然后来解他衬衣的纽扣，微凉的指尖不时到火的膛，令膛里的那颗心瞬间紊。

秦颂迷惑极了，他猛地攥住宋辞的手，沉声问：“你这是什么？”

或者这只是一场梦？可是上的那么真实，那么好。

“好，我也在回家的路上了。”秦颂调转车，重新上路。

挂断电话，宋辞对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影勾起一个凄楚的笑，轻声说：“宋辞，下地狱吧。”

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并没有宋辞的影。

秦颂脱掉西装外，扯松领带，解开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长一气。

是他喝醉了，还是宋辞喝醉了？可是之前吃饭的时候明明没有喝酒啊。

秦颂彻底懵了。

宋辞和秦颂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家。

秦颂一门就问：“宋辞呢？”

一烟还没完，宋辞裹着浴袍从浴室来了，看到站在窗边的秦颂，便朝他走过去，说：“你回来了。”

秦颂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上楼。”

正准备去宋辞的房间，忽然隐约听到声，走到浴室门，声十分清晰，秦颂想去，手已经握上门把手了，却又猛地顿住，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嗯。”秦颂狠了两烟，把烟摁灭，语带责备地说：“怎么自己跑回来了？等我一会儿多好。”

一句话，就让先前所有的愤怒和委屈烟消云散。

秦颂克制住自己想要更多的冲动，握住宋辞的肩把他推开，目光沉沉地盯着他，问：“我是谁？”

秦颂问：“为什么要这么？”

宋辞平静地和他对视，轻声答：“秦颂。”

宋辞仰迎上他困惑的目光，却不说话，静默片刻，忽然凑过来吻上秦颂的。

宋辞不说话，悄然伸手去解他的带，秦颂想要阻止，却燥得说不话来。

下人说：“刚回来，上楼了。”

“……嗯。”

但他不得不问，因为宋辞实在太反常了。

带被来扔到地上，扣被解开，西贴着肤下去，掉在脚腕。

秦颂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明明已经渴望了宋辞好几年，现在宋辞主动投怀送抱，他却在问为什么。

宋辞说：“家里见。”

宋辞说：“知。”

*

说完，他大踏步上楼去了。

宋辞解开系在腰上的浴袍带，敞开浴袍，一丝-不挂的白

他走到床，拿起烟盒，一烟，燃，然后信步走到落地窗前，边烟边看着黑魆魆的院胡思想，却也说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用，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宋辞说：“我在家等你。”

——我在家等你。

秦颂暗骂：秦颂，你真他妈贱！

有儿懵，“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