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还是八岁的时候吧……”何泽眯了眯，不确定的回忆。他一面说着一面将目光投向了宋清如，停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我从小就比我哥哥们聪明，比我哥哥们心狠。这世界上没有我何泽抢不到、抢不过的东西。”

宋清如以为然，父母的那些朋友们并非打心里希望他是一个女孩，将来就能嫁给自家儿；纯粹把他当成漂亮糯的活人玩偶，会哭会闹，比棉来的有趣而已。他的父母也因这不太真心的捧，获得了一独特的乐趣，试着把他当养

“其实本不是，那是一把真枪。我知，我亲妈曾经拿过一模一样的枪抵在我哥哥上，威胁过我父亲和他老婆——我哥哥也看上了那把枪，非要跟我抢，但他抢不过我。于是他妈妈把枪丢窗外，说谁先捡到了就归谁。我哥哥那个傻，跑下楼梯去捡，得多耗时间啊？我就直接打开窗下去，谁也不得比我更快。”何泽说着，忽然展开一个胜利者般的微笑。

地方抚摸着，说：“那你知我作为一个私生，在我亲生父母家里又是怎么长大的吗？我妈也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她从小就教导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得不折手段去争取；你不争夺，没有人会捧着跪求你收纳。”

宋清如的童年没有何泽这戏剧化的经历，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养成何泽这戏剧里才会现的侵略人格。他有的只是一些蒜的琐事，例如父母在朋友们面前拿他的缺陷开玩笑，给他一个洋娃娃一件红裙和边袜小鞋，喊他清清，这些东西才是你真正需要的。大人们只当他长得秀气，白白净净像个小姑娘似的，从不觉得这是恶意的玩笑，跟着他父母起哄，把他打扮成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争着指给自己家拖着鼻涕扮王的胖小，说一些刺耳的夸赞。

“小时候我还见过我父亲，以及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何泽回忆，“有一次我父亲从中东地区回来，给家里每一个孩都带了贵重的礼，唯独忘记了我。我二话不说就踩着他老婆的梳妆台，一边把她的化妆品和珠宝踢烂，一边哭着骂我父亲偏心。他们都怕我，我父亲没法，只能从袋里掏一把手枪哄我，说那是仿真玩枪，比什么童话书拼图都好玩。”

宋清如听得心惊，着筷的手指都张地开始泛白：“你当年多大年纪？”

陶宁曾经同他抱怨说：“小时候幼儿园排练舞台剧，我也总演白雪公主和睡人；其他小朋友为了亲我的额，抢着演王。我爸妈见了十分得意，认为这是一优秀的象征，我应该会特别享受像月亮一样被众星捧着。哼，什么优秀的象征，我化着红，穿着裙，在那些小朋友里就是一个漂亮的娃娃罢了，因为是男孩扮的公主，很稀有，所以大家都想抢来把玩，并不是真正喜我。在他们里不过是一个被化的，我凭什么要兴兴的享受？”

大分正常的小孩也碰到过不少诸如此类的事情，甚至乐意碰到诸如此类的事情，他的遭遇说来便不再特殊。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为什么提及童年往事，心里会充满怨恨，歇斯底里地控诉他父母和那些夸他比女孩还俊俏的大人们。除了陶宁。

第6章录像带中的陶宁，臆想何泽和宋清如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