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我换衣服！”杨晟跪在沙发上，见着许柏臻又要脱他衣服——他自己看不到，脸颊已经通红了一片。

一，立刻转过目光，这边接起电话，那边就被许柏臻一手拉过腰整个人搂怀里。

杨晟一愣，回看着许柏臻的睛：“你……你……”

话说得实际，却暗藏了太多暧昧因素。等杨晟手脚有时间回击的时候他衣服已经全换好了，而许柏臻已经拿着车钥匙下楼取车。

“医大附院。”

路上有些堵车——医大附院是省内有名的大医院，到都是赶来看病的外地人，许柏臻将两人放下，自己去停了车，然后随两人一起了住院。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杨晟随即挂了电话，刚要从许柏臻上爬起来，接着被对方拉回去。

“小草，这里！！”杨晟摇开窗叫他——他是很想下车的，只是脚实在欠佳。小草刚到一米七，瘦瘦的样孤零零站在寝室楼下，看着惹人心疼。听到杨晟的声音，那人看了半天，最后目光才不可置信地落到许柏臻的车上。

“我……我接电话的时候正好让许老师听见了，”杨晟红着脸，目光闪烁，“他就说……送我们来……”

杨晟远远在窗里看到小草的影。

正当他费尽力气站在地上想踩拖鞋的时候，坐在床上的许柏臻慢悠悠伸手将他拉回怀里：“你们两个学生走太慢了，我开车送你们去。”

许柏臻无奈地将没解扣的睡衣从对方上直接脱下来：“你现在这样，自己能换吗？”

“许老师……？”他飞快跑过来，许柏臻下车，拉开后车门让他去。

“晟晟……我爸结果了，我……我一个人不敢去看……你陪我好不好……”

“没事，哪家医院？”许柏臻踩了油门，慢慢看着后视镜转动方向盘。

16

“我在寝室楼下。”

“小草爸爸在医院我去陪他……”杨晟没力气地说——他也不知为什么他会对许柏臻说这个。

小草怔了两秒，看上去像是哭的睛涩地弯起一个弧度：“谢谢许老师……”

“去哪？”

许柏臻摘了镜放在一旁，凌厉的目光浅浅扫在杨晟脸上：“怎么，不行吗？”说着他忽然将杨晟整个横抱起来丢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方是小草。

一路上杨晟都在试图和小草搭话——可是小草却似乎本没这个心情。杨晟本来胡扯的功力此刻完全没有效用，却搞得小草心情似乎更差了。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在一旁开车的许柏臻，只好诺诺地回过。

“别忘了关门，自己下楼小心。”

杨晟看着许柏臻的背影，心中气急，狠踩了一脚对方心的沙发——还因为这沙发太，差崴了脚。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杨晟穿着一大睡衣，背贴着许柏臻的膛，着对方下，一脸怔忡：“你在哪里？”

小草的爸爸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所有正在运行的仪，和躺在中间刚刚清醒的中年男人。小草趴在玻璃上，泪不停地狂，听医生说可以去了，小草松开拉着杨晟的手一溜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