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培像是习惯了娈的日，变得木然寡言，倦怠地懒得动弹，元凛享受着随意控男人的觉，不过，比起木人般的死气沉沉，他更留恋回忆里对方无所畏惧、倔不屈的模样。现如今，只有两情况——要么是见到方彤，要么是被压在下，那张脸才会有活人的生动表情。

当时方彤已经周岁搬到外照顾，作为补偿，元凛至少每月带着方培外探望孩，顺便在外面散散心。只有这段时间，男人可以穿整齐地坐在椅中，由下人推着在院里放风。

比起刚从地牢里放来的那段日，他长回了一些，漂亮的肌肤覆盖着结实的躯，修长手脚习惯地遮掩着私密间，腰蜷缩成保护的抱膝姿势，遮不住满暧昧的青紫吻痕，以及牢牢锁在沟密的贞带。

因为方培表现得太虚弱驯服了，元凛渐渐放松了戒心。当王城再次开始落下零星的雪，他蓦然想到男人的生辰快到了，当晚缠绵过后，映着柔缓清澈的月光，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愿望。

方培抬起，其中重的绝望令元凛心中一震，“陛下，那您答应我，无论如何，好好地对待彤儿，将他养大，不要让他知自己上着枭族的血。”

元凛可以给男人无限的痛苦，却给不了他半快乐。不记得多久没见过方培的笑容，就算在他的命令下牵动嘴角，但在沉郁双目的映衬下，竟是比哭还要难看。

没有陛下的允许，方培依旧没有穿衣的权利，整日赤地困在舒适温的囚笼里，周围侍奉的人全作视而不见。

看来，这个倔的男人不得不认命了。绯包扎着方培受伤的手，心中过一丝同情，她还记着对方嚣张跋扈的样，与现在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相比，简直天差地别，猛兽的灵魂已经掏空，留在这里的只有一副丧失生命的空而已。

王能对这个枭族男人如此执着，就是为了彻底征服不屈的灵魂，而今征服者的游戏业已结束，玩腻抛弃只是时间问题。王室从来不缺乖顺的，有的是贵、容貌丽的男女愿意扑到西罗王的脚下。

“别说彤儿，你再生几个我都养得起。”元

他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将方培到这地步，但事实摆在这里，双残废、神萎靡、郁郁不乐，男人的和神在迅速衰败，仿佛一只被残忍折断翅膀和利爪的雄鹰，哪怕关在笼里心饲养，终究注定命不久矣，在哀鸣中迎接死亡的眷顾。

碍事的块。

枕边人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答：“我想回家。”

“废……”方培跪趴在地，烈的无助了四肢百骸，他的膛剧烈起伏，攥拳砸向满地瓷片，鲜血淋漓地染红了指和地毯。

层层汗从额渗下来，方培咬着牙撑住，艰难地挪动着笨重僵直的小，忽而膝盖一，他狼狈地摔倒在地，案几上的装饰瓷瓶摇晃着跟着摔下来，清脆的破裂声在耳边炸开。

但随着一天一天过去，乎人们的意料，元凛依旧对方培盛不减，经常在氤氲着男人味的卧室彻夜留宿。

“笨，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儿。”元凛微微皱眉，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注视着那双垂下的黑眸，“直到死，你都是我的人。”

闻声而来的绯连忙上前阻止了他，下人忙着收拾打扫，她则与另一个侍女合力将方培搀扶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