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略微觉得委屈，却不知应该说什么，他是不是应该学习母亲看的电视剧里面的女孩，嘟着嘴说你坏你坏你坏。不，阿加想象了下，自己先受不了地摸了摸手上的疙瘩。妖怪也会有疙瘩的，你们不要歧视妖怪。

第二天醒来的方槙觉得自己格外神清气。一睁就觉得自己抱着个什么东西，一低，自己的嘴就凑到了柔顺的发上，他看到阿加把埋在他前，睡得不知时日。他禁不住嘴角上翘，轻吻了阿加的发，心那份意来去，恨不得将阿加整个填满。幸好今天是休息日，方槙这样想，他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就只想抱着他的阿加，就算这么一辈过去了也不觉得遗憾。

“你昨天的衣服上有别人的气味。”

方槙里的温柔看得阿加不好意思地转移了视线，他撇撇嘴，说“你昨天差吐到我嘴里。”

吭哧吭哧地洗手间帮他清洗净，在这过程中，阿加十分好奇地摆方槙的数次，包括那个人类官。小书说如果让别人的这个官自己，并留下JY，就有可能有小妖怪。如果他不想要小妖怪，也可以让方槙同意自己方槙的。阿加很学术地考虑了小书说的话，觉得这么个趴趴的东西是很难自己的，但是，他低看了自己的东西，也想不这个怎么能到方槙的。苦恼地想了一会儿，没有想什么结论的阿加把方槙回了主卧，盖好了被让他休息。然后阿加开始理方槙的衣服。

“对不起。我昨天喝太多酒了。”

阿加施了一个清洁术清洁了衣，拿在手上顿时没有了，随意扔在旁边的凳上，有儿生气。

“嗯，因为喝醉的了其他人扶着我走了一段。”

他拎起那衣服，觉得这味实在是受不了。妖怪对于酒味有不同的反应，有的很喜，有的很讨厌。显然阿加是后者，他眉都快蹙成一堆了，他闻到除了酒味，那衣服上面还有一不一样的味。不是汽车的香味，不是酒味，不是人类的味，更不是方槙自己的味，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味。往常方槙的上没有这味。阿加并不知那是唐清扶着方槙的时候留下的。但是阿加知了，今天肯定有别的人拥抱了方槙，只有拥抱这么密的距离才会在衣上留下别人的气味。这是衣柜妖怪天生就懂得的知识，嗯，关于的知识。

“我是不是要无理取闹一下才表明我很不开心？”

阿加也醒来了，眨了眨睛清醒过来，觉察到了方槙的视线，他微微往挪了，和方槙靠凑在一起。

“嗯，我不喜。”阿加闷闷地说，“但是小书说以后你会找别人和你一起生活。那时候我不喜也没有用

他脱掉自己上的衣服，钻到方槙的床上。方槙睡得很沉，侧着，一只手放在枕边上，另一只放在自己上。阿加也面对方槙侧躺着，拉起他放在上的手环到自己腰上。想到那个吻，又气不过地用力地扯了一下方槙的脸。睡着的方槙完全没有反应，他最后也无趣地缩到方槙怀里，和他一起沉梦乡。

方槙忍不住笑声，他一把搂住阿加，亲了阿加的鼻，“你可以直接说你不喜别人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