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的话醒了陆明舟。

陆明舟的脑袋里一阵轰鸣。

但他不能说，有些话，没说你可以忽略不计，但说了，它就是真的了。

陆明舟窘迫的样和天童略带不自然的微笑，江依尽收底，决定好人到底，推人推到底……

江依在桌底下一脚踢过来，尖跟鞋重重戳在陆明舟的小胫骨上，陆明舟猝不及防遭遇重击，下意识地一缩表情皱了一下。

“就是！你也去放松放松，你说说你，一个平民老百姓，总是被他牵扯这些变态事儿里，你自己也算半个心理医生，经历了这事儿，不可能对心没影响的。”

对啊，几次三番涉险，甚至为了案让自己走死人的世界之中，不断跟各路死状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的鬼魂打的人，是天童啊。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陆明舟说的哑无言。

他转过望着边一直一副云淡风轻的天童，想到第一天因为停电就整个人崩溃的那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神中的担忧和悔恨。

“那你最近很忙吗？”陆明舟脱而的话，意向着实太明显。

“所以啊，陆，就算你不需要去溜达溜达，至少想想人家啊。”

“还好，现在工作室的理我基本上脱手不了，就是在大方向上给他们把把关，然后着急的时候个样图这样。”天童不着痕迹的解释，“我刚刚也跟他们说了，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

有些话不能说来，不说它就不存在，说了它就成了实实在在摆放在面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到底是不是因为他几次三番涉险帮助你，甚至几乎丧命而产生的愧疚和责任，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他对你到底是什么觉，是过命的朋友，还是什么其它的。”

“而且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危险，我能看得来，你自己也知，现在变成这样的源是什么。”江依意味长地看了他一，“你不是个脆弱的家伙，甚至可以说你是一个极度冷酷的人，对于受害者，你会同情，但不会对你造成实质的伤害，但这次不一样。”

一句话戳到了陆明舟的痛，他果然再没那副貌似为难的神情，突然之间，他羞

正好这时天童回来了，打断了风向突然沉重的话题。

“谁的电话？”

“我，就还好。”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分明最难度过的应该是天童才对，可他却从来没有关心过，活过来了，那就活过来了，再没有联系过，见过，聊过，问过，一瞬间陆明舟觉自己好像沉在了之中，濒临溺亡。

“工作室的，”天童的笑容柔和清，“最近我们接了一个游戏肤的人设外包，活儿急的。”

陆明舟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觉到一阵困乏，这一刻他特别想把自己蒙在被里，睡到昏天暗地。

天童看在里，却善解人意地装作没看见。

陆明舟发自内心的拒绝这个提案，他隐隐约约能受到为什么会如此抵，这大概是在害怕，害怕实实在在看到自己的内心，害怕暴些什么，害怕改变些什么，害怕无法自制些什么。

陆明舟迅速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表情，努力摆一切正常的样，但看在另外三个人中，那份撑不免有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