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放下巾，把手从何夕指尖拿来。“你怎么知是我？”

何夕想要坐起来，张明扶着他，把枕垫在他背后。

何夕陷沉思。

那个人叹一气，轻轻撩开他的被，开始默默地给他脸，完脸又给他手，到左手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准备把那枚再也没有亮过的戒指脱下来。结果刚刚脱到指关节就被抓住了。那人赶抬，迎面对上何夕清亮的双。

“你作为整个反抗运动的领袖，只有待在现实世界里才是最安全的。而徐磊只是一个小研究员，刚刚被政府抛弃，社会关系又简单，当你的容再合适不过了。”

何夕茫然地看着他这一举动，好像不明白他这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满脑都是最后时刻的徐磊，他陪伴自己遨游世界，行

张明自己回答：“徐磊不同意，我也是。我们都想让你快乐的时间更多一。”

张明也明白这是一个像对癌症晚期病人隐瞒真实病情一样愚蠢的借，只得又说：“其实我们刚开始定了好几个候选人，但是他们后来要么跟随家人QUIET走了，要么就是在我们的试探中暴格意志上的弱，无法承担这项任务。只有你持到了最后，为我们最后的反抗带来希望。”

“我猜的。”

张明也不知怎么安他，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问:“你还有什么想知的吗?现在都可以问我。”

何夕梗着脖不说话。

何夕不说话，转过不看他。

何夕把转回来，“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

何夕苦笑，“一派胡言。”

何夕听了，想反驳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红着眶。

张明接着说：“这次任务非常成功，我代表所有计划内人员谢你所的努力。”说罢，他退后一步，朝何夕地鞠了一躬。

“为什么我刚开始QUIET的时候‘绝对’会消失？”何夕又问。

何夕觉很累，他好像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在梦里他挣扎、哭喊、嘶吼、悲痛绝，不仅疲力尽，而且心中仿佛也被掏空，只剩下一片涸的荒漠。于是尽有人在呼唤他，他却并不想与浑的无力作斗争，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仿佛要平静地下一次安眠。

“什么真相？”张明反问：“从你十八岁刚刚失去父母时就告诉你这世界是个骗局，然后迫你加我们从此变成一个肩负重担的少年吗？”

“因为你边没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引。”张明回答，“‘绝对’说白了产生于你本人对于虚拟世界的不信任，你需要一个神力量的支撑。所以后来我让徐磊跟你见面，这样可以对你行积极的刺激。”

这是徐磊的声音，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张明意识到自己说的过分了，赶歉：“对不起。我……对不起。”

“张明。”何夕的声音很虚弱，还伴着长久没有说过话的沙哑，“是你吧。”

张明十分严肃地摇摇，“我不赞成你的说法。徐磊贡献他的，这是他为人类革命的崇牺牲，你这么说是对他极大的不尊重。”

站定，停了一会儿，然后坐在他床边，低声说：“今天还不醒来吗?天都要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