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脏吗？”我试着提问。

“我是英国人，小时候发生了一些变故我才到了法国。”我说，“你为什么会同意接受我？是因为你没上过男人吗？”

我有诧异，但还是接了过来。他就坐到床边一直等我。

“你可以上来了。”

我再次笑了来，他也许没有想象的那么坏。我用巾净，但依旧没有脱下衬衣。

“不，我不介意。我的意思是，那东西留在里面，会很难受吧？”

“我害怕你反悔。”我眯起睛说，“关系只有成立才算。”

我也许真的撞了好运。雷奥的长相算得上英俊，也很年轻，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那些卡波传言中的恶习，至少现在看来没有。

雷奥爬下床，将那盆又端了过来，巾在里面漂浮着。

“我只是碰巧在那里，我不说来，你今晚可能就要陪他睡了。”雷奥说，“卢卡什过得并不好。”

这次换他诧异了，他的睛是蓝矢车颜的，我记得那是德国的国。

我被他逗笑了，停下了解开衬衣的动作，“我不是法国人。”

“要清洗一下吗？”

“……和两个政|治|犯打架，他们把我的往墙上磕。”

“菲利克斯说的不错，你们……在这方面真的比女人还要专业。”雷奥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他的手抚摸我的发，撩起了我的刘海。

“你可真善良。”

“只要你愿意。男人不会拒绝主动服务的人。”

“这一下可真够呛，还好没染。”他摸了摸我的伤疤。

我过这行，对这一切了如指掌。我让他脱了躺好，然后自己爬上他的床。

他放在我腰侧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像是长时间握着什么东西形成的。

“不是。”他用德语回答我，现在我已经能听懂不少了，“法国男人上没有香味会很不习惯吗？”

“你不需要我的服务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他从柜里取一个脸盆，向里面倒了些，将巾放在里面浸了递给我，“吧。”

等一切完事之后，我直接倒在了他的床上。很香的皂的味，很净，我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净的床了。

雷奥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第一次觉羞耻，如何向他解释说，他可以像上一个女人那样上了我。

“这伤疤是怎么回事？”他坐起来问我。

菲利克斯大概是我们的厨师，卢卡什的主人。

“抱歉，脏了你的床。”我倒在床上喃喃，却连也没有抬起来。

“你可以在这里洗净过一会儿就离开。”他对我说。

为他|||。

“会疼吗？”他最终选了后|的姿势，扶着我的腰问我。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睡了过去。我的力

他的表情突然搐了一下，解释，“我只是不想让菲利克斯那样的人再祸害囚犯了。”

“会，但是我习惯了。”我说，“我以前没少过这事。”

挨着床是一个五斗柜，上面摆放着一支蜡烛和一个相框，火光太微弱，我看不清照片里人；床对面是一个小衣柜，不用看也知里面的衣服一定也是码放整齐的。这严谨的生活作风让我想起了那些可怕的纳|粹。

“这么说，你还是不会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