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来太残忍了，李维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而问：“那个人你查来了吗？那个疑似‘清扫者’？”

桑菡几秒钟后上线，用的是视频模式，正抱着一大碗冒菜吃宵夜：“有什么新情况吗？”

李维斯这才发现之前的度是设定在满额的，大概是宗铭日常的量，不禁对他彪悍的能充满了敬畏之心。

半小时后，复健结束，李维斯满大汗，宗铭也是汗浃背。两人一起去餐厅休息喝，李维斯切了几片柠檬泡补充维生素，宗铭一气喝了大半杯，将透的背心脱下来丢在餐椅上。

李维斯想问他超级脑有没有办法治疗，或者国外有没有治好的先例，但自己首先就觉得不太可能，否则吴曼颐也不会就那样死了。

李维斯觉浑黏糊糊的，便将自己的背心也脱了，了的汗，说：“明天还是早吧，最好和医院一样在上午复健，这样不会影响晚上睡眠。”

骨伤难愈，即使像宗铭这样站在链端的男人，复健的过程也是极为痛苦的。李维斯有唏嘘，掏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桑国，拿巾给宗铭了脑后的汗珠。

李维斯叹：“你真是老当益壮啊！”

宗铭看他中的羡慕，终于找回了作为老男人的尊严，装模作样地睥睨了他一：“Youngpeople！”

这项运动比预想的要难，李维斯拉了几下上臂就有些发涨，又持了几分钟，肌和腹肌也开始酸疼，停下来休息了一下，嘟囔：“怎么这么沉……”

李维斯也觉得桑菡太辛苦了，对他：“要不然你把现有的嫌疑人都给我发过来，我认一下？毕竟我和他朝过

宗铭瞪他一，可惜腾不力和他斗嘴，只伸一指恨恨了。

“在查啊。”桑菡叼着一块鱼豆腐，像猫一样两嚼下去，说，“刚筛查几十个疑似目标，我还在一步确认——全国长得像的人太多了，没有指纹和DNA，仅凭一幅画像很难确定啊……你最近给我的任务也太重了吧？我还要复习考研呢！”

宗铭“滴”一声暂停了跑步机，下来在划船机的控制面板上了几下，：“再试。”

室里。李维斯下去的时候宗铭正在跑步机上快走，短短的发茬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耳后的纹也依稀显影来。

李维斯想起他的超级脑，不禁有些担心：“你现在睡眠还是不好吗？会被……那个，惊醒吗？”

李维斯给他接上能监控，发现他心率还不错，温也在正常范围内，便放了心，见旁边有个划船机，想想自己也好多天没健了，便问：“我可以试试那个吗？”

宗铭：“……”

“我昨天发给你那个人像，你查什么了吗？”宗铭问。

“还没有。”宗铭耸了耸肩，“住院以后我就被局座监控了，直到前天复职才解除监控，现在一切都要从查起了。唔，不过我们有桑菡，昨天我已经把你的画像发给他了……脆问问他吧，这小手快。”掏手机打开UMBRA，了小组呼叫。

“晚上好。”宗铭说，“累儿睡得踏实。”

宗铭。李维斯脱了衬衫，穿着背心坐上划船机，抓住把手拉了起来。

“偶尔吧。”宗铭说，“状况好的时候比较容易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