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我不敢想，爸和妈如果真的觉得我和宋了了有意思，不会不来问我，尤其是妈，几次着急要我找女朋友。可这句话好像也很久没听到了。

睡着的时候倒像个孩，要是醒着也能这样多好。我吐槽归吐槽，然而心里也总归踏实下来，也到犯困了。

那时候我答应和季遣一起，想着把他哄住了，等他读大学我就搬去住。大学的四年，可以改变很多，我不是要让他对我的态度改变了，只是希望他能明白一些理。可这些理连我自己都劝不住，到如今更是全盘打翻。

不意外的失眠了，我转了个，季遣睡得迷迷糊糊的，也跟着转了个，一只手覆上来抱着我，咕哝了一句。

之后质条件好起来，爸和妈付了多少，我很清楚。再之后他们为了我们，重新选择当上班族，爸的说法是钱够了，该顾家了。

我快没好意思说今天晚上也要去，喝到一半就加快速度，想着过一

我甚至有妈怀季遣时的记忆，妈说：“你快当哥哥了。”

我说：“愿意。”

我赖到将近九才起来，妈煮了粥，见我来一顿好说。我这时沉默，坐在厨房里喝那碗粥，剩下的咸鸭是怎么也吃不下去，托辞：“留胃中午再吃。”

，下班时她像往常一样过来蹭车。胡尔宇说她喜我，我觉得意外的，心里却又十分平静，毕竟季遣都能喜我，其他的人喜我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但少不了愧疚，一直以为他们是有情在的，只不过是最近吵架了。而胡尔宇看起来确实很喜她。

妈当然生气了，说：“没事就赖着，一赖赖半天，白天不去，晚上去，回来又迟，你觉得这样好吗？生理周期都被打了，现在年轻是没什么，等你到我和你爸的年纪，各病都来了。”

这天他们睡得格外早，不到七客厅的灯就关了，最近每到这情况，季遣回来会和我睡。

我听不清，侧过脸在黑暗里看了看他。我一动，他手就缠得更，嘴都贴上我耳朵了。

这回听清了，他说：“我的。”

或许他们已经知了，每每想到这里停下，我都到一阵难受。

妈毫无预兆地就哭了，说：“对不起，没能给你们好的生活，也不能好好照顾你。”

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一些基本技能，妈通常起的很早，好饭和菜，我自己就能吃了，也不消说照顾季遣，总是尽心尽力想减轻妈的负担。

爸在一旁笑得温和，我躺在妈边上，她一只手缓缓地摸着我的发，一只手摸着肚，笑得和爸一样。她生了季遣后差想辞掉工作照顾我们两个，爸那时候要生意，一个人生意总归是辛苦，她既舍不得爸苦，也舍不得我们苦。

我醒来的时候季遣已经走了，大概是回自己房间去了，这个周末他们学校难得放一天，还是因为上次劳动节没有放。算了算离考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时至今日我只要一回忆我没有回应季遣的喜，那心疼的情绪就会一漫上来，到同受的地步。更不敢想胡尔宇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有一场画面我记得刻，妈给我买了画笔，说是我上幼儿园表现好给的奖励。她突然蹲下，问我：“如果妈妈去工作，你愿意照顾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