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消失，是合。”秦明悠一边往回走一边和顾尘解释，“正因为分离了他，我的情并不完整。所以你也没必要纠结心是不是我的问题。”

顾尘想了想，“比如，给凤九当娘亲。”

“能吗？”秦明悠问。

“若师尊觉得内疚。”顾尘笑了，“就对我好吧，只对我一个人好。”如果千万句的“没事”都无法消除那人心中的内疚，那就给他指一条明路。

两人停下脚步，顾尘看向秦明悠，秦明悠抱着缩小版的顾尘看向前方，“我的事我不会不承认，也不会推卸责任。”

“还好。”顾尘摇了摇，“师……你当初是怎么适应的？”

“小师叔……顾师兄。”沿途的弟纷纷对顾尘和秦明悠打招呼。

秦明悠用一毫不在意的语气：“我们能知对方的想法和记忆，除了将他关起来，我没有其他控制他的办法，当然，他也无法控制我。”

很快顾尘的睛好了以及他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儿的消息很快就穿变了整个上清宗，传到了清云的耳朵里：“难怪之前老祖，吩咐底下的人去买小孩的衣服。”

顾尘有些奇怪，他并没有觉得秦明悠有哪方面情缺失。

“不像！”自己大概被反调戏了，顾尘心想，为了不将这个话题行下去，顾尘行转移话题，“你若是与我……心会如何，消失吗？”

“下棋。”秦明悠看着顾尘崇拜的神，笑了笑，“一开始也会有拿错棋的情况，不过后来就好了。”

顾尘有气无力地：“你喜就好。”

顾尘看着兴兴抱着自己主走在前面的人，他忽然意识到了秦明悠的又一个属――戏。

顾尘二人走远之后，那些弟纷纷接耳，“顾师兄的睛好了，还有儿了……”

秦明悠一手抱着一个顾尘，另一只手牵着另外一个顾尘，我们下山去逛逛。”

顾尘：“……”人言可畏啊。

“我对你的情。”

秦明悠掂了掂怀中的小顾尘，“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三。”

秦明悠呼了一下，扭看向顾尘，“你觉得呢？”

“那少年白，绝对是亲生的……”

这句话说完，顾尘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择言了，谁知秦明悠居然答应了，“好啊。”

秦明悠才不他人怎么想，他下山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买衣服，顾尘一天一个样，他得将所有大小的衣服都准备好。

一路逛下来，小顾尘的上多了一个虎帽，手上还拿着一个竹编蚂蚱，秦明悠评价：“很可。”

“嗯？”秦明悠微微偏，“哥哥叫我什么？”

“但是。”秦明悠看着顾尘，“那个时候，我的心还没完全成型，对你手的人确实是我。”

“那……心呢？”

小版的顾尘“啪唧”在秦明悠脸上亲了一，这是这几日，顾尘和秦明悠每天都要有的互动，这也是为了弥补秦明悠心里的遗憾。

“累了？”

“原来是这样啊。”顾尘的话另有所指。

“……小悠……”

外化顾尘一直都是黑发，为了防止遇上熟人，顾尘将黑发变成了白发，并将修为压制到了元婴初期的样，秦明悠也变成了顾念悠的那副样。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