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斜墨睛一闭，把脚伸了去，像是赴死似的。

不是幻觉！蒋渐离猛地神起来，他听得来，这是疯掉之后的白斜墨固有的状态，每次他“欺负”对方的时候，白斜墨就会说着“莫凡大坏”。

白斜墨很不情愿地穿上。

而他死前思念的人，如今被冻得嘴发紫，面无人。

“脚伸来。”蒋渐离声音一沉，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气。

蒋渐离这才发现，前的人居然没穿鞋！

蒋渐离，我你……

“你的鞋呢？”他拉着白斜墨坐在一旁的树下，伸手想看他的脚，难怪刚才觉得怪怪的，他走路看似正常，却有些跛。

远远地，蒋渐离看见一白的影，扶着树垂丧气的模样，却是再熟悉不过。

撕下衣服，将他的脚包上，蒋渐离脱下自己的鞋给他穿。

对不起，将军……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脚踝，借着月光看见他白皙的脚上生满了冻疮，脚下伤痕累累，令人目惊心。

说着就奔到蒋渐离的边“莫凡，你受伤了？”

还好他们同为男，脚的大小差的并不多，白

“莫凡。”白斜墨往后缩了缩。

“三……”

“清玉，我在这里。”蒋渐离一边走，一边用尽全力喊着。

“一，二……”

“穿着。”蒋渐离这时候十分的霸气“我还有足袋。”

引得蒋渐离差笑来。

蒋渐离垂下睛，果然是忍痛忍习惯了，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心疼。

“阿嚏！”白斜墨打了个嚏，缩了缩脖。

他怎么一个人跑来了？蓝书没有保护好他么？蒋渐离蹙起眉，这里如此危险，必须赶快找到他才行。

“莫凡，我不用……”

他刻意造几分声响，让白斜墨听见，果然对方回，脸上挂着泪，看见他则是满目欣喜——“莫凡！”

阿铁望着空中大的影，带着一抹欣的笑倒了下去。

“清玉。”他的声音十分虚弱，即使是拼劲了全力“清玉！”

“莫凡……莫凡……”恍惚之间，蒋渐离听见远的呼唤，是幻觉么？

“莫凡不要我了呜呜……”

血的越来越多，天气也仿佛越来越冷……

蒋渐离用剑支撑着，一步一步向着声音传的地方前着。

“我没事。”蒋渐离安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将军，阿铁没办法陪您走了，虽然心里不想承认，可是属下明白，您与王爷在一起的时候，才最快乐。

“呜呜呜，莫凡大坏……”

没事？这大冷天的，树林里又有那么多枯枝，他没事鬼才信。

向，向空中的蒋渐离放箭，蒋渐离杀死手中的人，以他为盾，一路向北将尸扔下，然后脱掉外衫，继续跑……

月正，晴空万里，星星在冬夜里是少有的明亮闪烁。

白斜墨想把脚收回去，蒋渐离自然是不许的，拿随的金疮药，涂在上面，白斜墨的脚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半声响。

白斜墨却是将双脚缩了衣衫下“鞋破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