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被噎得咳嗽两声。

“明明你以前……”苏话说了一半，意识到了什么，住了嘴。

被里，拉一截苍白的手臂：“老师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把搞得这么差。”

齐明在离饮机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转过：“猜到是我送的了？”

他站起，又说：“我会听话回去上课，礼也不迫您收。作为换，您能不能也答应我的要求？”

齐

齐明没等苏回答，已经自顾自地起，往饮机的方向走。

苏没回话，齐明也不追问。他玩够了苏的手指，小心地把那截手臂放回被里。

尤其齐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那天他指不定早就在厕所里听见了什么。当着苏老师的面，还是先不要惹到他为好。

“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又不是傻。”

苏抬着看他，没有回话。

——苏收到的那个礼，原来不是昕送的，而是齐明？

“老师的嘴好，要不要喝？”

苏被齐明扶着喂了几，匆匆咽下去，促：“我喝了，你快回去上课。”

苏没有力气挣开，由着齐明扣自己的手，嘴里冷淡地说：“既然知，就应该让我省心。”

“谢谢关心，我会的。”苏答得敷衍。

“把你的礼拿回去吧，我没动过。”苏忽然声。

“——我希望老师能注意自己的，不要这么拼命工作。”

齐明说：“本来就是买给您的东西，我拿回去有什么用？那巧克力甜的要死，我才不喜吃。”

陆洋趁齐明背对着自己，轻手轻脚往柜后面缩了缩。他还来不及松一气，就被两人的话惊得措手不及。

这他妈的……居然是个误会。

“……而且看到您在其他学生上太多心思，我会很嫉妒。”齐明补充。

“你……咳咳！”

要不是害怕动静太大，陆洋恨不得先自己一掌。

饮机放置在柜旁边，离陆洋藏的地方不远。陆洋看着齐明步步近，心都提到了嗓。

“本来就不应该收学生的礼，教育有禁令。”苏冷下脸：“需不需要我现在给你背一遍？”

“我以前表现得很喜吃？”齐明摇了摇：“因为是老师给我的，我才会喜。”

“那还有什么？”

齐明把杯往旁边重重一放，叹气：“算了，反正我怎么都说不过老师。”

“我怎么不让老师省心了？”齐明抓住苏的使不上劲的手指，一个个把玩过去：“老师的课我有认真听，布置的作业我也认真写。”

他拿起一只一次杯，在饮机边接了。所幸他一都没有朝陆洋的方向看，捧着杯回到了床边。

虽说齐明细胳膊细，看上去不难对付，不过陆洋毕竟听到了大尺度的禁忌内容，如果真的当场被这两人发现，场面必定会变得极为尴尬。

齐明盯着他被的嘴：“这不公平。老师让我什么都听您的，可是您从来不相信我的话，我送的礼也不愿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