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chu这话的同时，他也一直留意着方淮的神se，同时手搭上桌案，只要对方有动手的意图，立刻抓起“虞mei人”迎击。

但方淮的脸se和一般人听到萍水相逢的人报上名号时的反应没什么不同，只是点了点toudao：“原来是摇光前辈。”

摇光dao人注视了他片刻，重新坐回位置上dao：“现在该说说你的‘秘密’了？”

方淮便将鉴dao大会之初，娄长老对余潇的有意接近和后来的暗中刁难，再到昆仑弟子宝地试炼的突然提前一一dao来。

摇光dao人听完后dao：“你说的这些的确可以作为怀疑那长老的依据，可还不足以让你认为他就是伤你师弟的人。”

“是。”

该赌一把了，方淮心想。从目前看来，想要金光草或是东南倾的下落，只能从面前这位摇光dao人口中得知。然而这人心思缜密，修为虽然还未试探过，可是方淮清楚自己的实力，离开袖子里的那个宝nang，他几乎和手无寸铁的凡人无异，所以还是尽量少用，低调为妙。

那么要通过谈话取得这人的信任，就只能靠下一剂猛药了。

想到这里，方淮有意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dao：“其实方才我说我在宝殿中发现受伤的师弟，有一件事我特意隐瞒了。”

“那么事？”摇光dao人依旧是听故事的口气，不过他很快猜chu方淮要说的，“你在那座宝殿里遇见了那长老？”

方淮点了点tou。

“我没有亲yan见到他伤我师弟。”他缓缓地说，“但我还是杀了他。”

大殿的烛火tiao动着，快要烧完了。摇光dao人望着那一排排灯烛，眯了眯yan睛。

“我在大厅里看到师弟躺在地上，浑shen是血，丹田被人剖开。而那血迹从他shenti下面，一直延伸到一扇门前。”

“我从兵qi架上拿起一把剑，推开那扇门。里面横七竖八的都是尸ti。我走过这些人，看到娄长老躺在最里面，他是唯一还活着的人。不知dao下杀手的人不是有意留他一口气，让他再在死前的痛苦里煎熬一会儿。”

讲到这里，方淮的神se又变得像那时一样，面无表情，仿佛带上了一张神佛的悲悯的面ju。dao人转过tou来，看了他一yan。

“然后我杀了他。一剑穿心。他死前还在求我救他。”

方淮说完，便轻轻吐了一口气，他第一次杀人，时隔这么久再回想起来，居然仍然心情平静。

原本只是想通过jiao换秘密获取对方的信任，可当yan前又浮现起当初的场景时，方淮不禁喃喃dao：“前辈你看，我其实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娄长老是害我师弟的凶手，甚至从我见到的景象来看，他可能还是和我师弟一样的受害者。但我仍然杀了他，因为我不想让我师弟再有受伤的可能。”

摇光dao人沉yin了一会儿，dao：“既然他已经是濒临死境，你也可以装作不知dao的离开，再等一会儿，他照样会死，何必补那一剑，反倒背上杀人的罪名？”

方淮摇toudao：“前辈，我那时仍是昆仑的弟子，照理来说，我应该把娄长老和师弟一起救chu去。但我没有救他。从我下定这个决心起，他就已经是我杀的了。”

两人之间静寂了片刻。

摇光dao人终于不再是听故事的态度，重新把目光落在方淮的脸上。“如果这也是你编的故事。那我可真要佩服你了。”

方淮笑了笑dao：“我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