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都要靠杏君转达，觉怪异无比，但也别无他法。唯一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是，知后台存在并且派杀手的人不是军方。

“听话是你唯一的优了。”默苍离冷笑一声。这句话杏君没转达，他还是比较厚的。

“如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不是军方的。”默苍离摇，“我还有意识的事情军方也不知，现在的默苍离对它来说一价值都没有。俏如来迟早会回实验室，等他回去后再动手，要比在医院动手更加简单。”

“你问俏如来，谁接手了止戈的研究。”

现在这个程序失窃了，而且不知有没有备份。

“这个人知存放后台的优盘在哪里，知后台的作用，也知制作后台的是我和老师，而不是实验室的其他人。”俏如来的神有些漂移不定，虽然不安，但还是想尽力镇定，“我没有和其他人提过这件事，也没有被问起过，如果有，我一定会和老师提起的。”

杏君不知什么是止戈，但照他的话问了；俏如来说，是玄之玄。

杏君问完，就见到了俏如来惊愕的神。

“玄之玄又是谁啊……”

“等等！”

杏君想了想，说，“要不然让他们一起国躲一段时候？”

“那至少我的！看看还有没有修补的机会！”

也就是说，这虽然只是个程序，但是是军方在研制——杏君一都不兴趣也不想知——为了以防这个程序在未来被滥用导致失控，默苍离带着学生私下里制造了一个后门程序。

“你以为你得的是冒吗？如果你死了，那么我脑袋里面的你到底会……”

底杀手们为什么来、从自己家丢失的“后台”又是什么……杏君必须完全保密，不能去。

18

“怎么办？”默苍离恨不得冲这个脑然后把学生从病房台扔去，“——当然是把后台找回来。”

杏君的话突然被他打断。默苍离想起俏如来刚才说的某句话——在一开始，那些人曾经装作医生，来掉了自己的外循环。

“怎么变得那么严重啊！先说好啊，我不这事的！”

时间是情人节那天，杏君在电影院的时候。那时，自己的意识突然消失，和这个人失去联系足足有半小时。

“呃……电影里面……不都是这样拍的吗？”他咳了一声，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看过的谋论电影，“什么毁灭人类的生化武只有某倒霉教授一个人能制造疫苗啦所以就要被军方秘密掉……”

“是我的学弟，虽然很不想承认。止戈……就是一个程序而已，你不用知太多。”默苍离的语气中带着一嫌弃，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程序太重要，于是，我和俏如来私下制造了一个后门程序。一旦它失控，我们可以通过后门来制关闭它，这就叫‘后台’，也就是被人从我家里偷走的东西。偷走它的人已经意识到它的作用了……”

“然后无声无息死在国外吗？不把主使找来，永远都是敌暗我明。”

“你们俩胆也太了，又不给加班费，还心那个……”

“所以，为了防止你们再次制造第二个后台，他要把你们师生两个一起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