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的脸，迫他直视自己。

病房里陷了诡异的寂静。窗外可以听见轻轻的歌声，不知是不是有人在楼下唱情歌。默苍离的心电监护机械地响着，上面的数值一成不变。

女孩怔了怔，慌张地关上房门。机械声中，小空吻他，直到俏如来反应过来，将人推开。

“——那我也希望成为自己现在的样！你成为了你希望的样就是正确的，而我成为了我希望的样就要被矫正？！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该试试变成其他的样。”他再次抓住了哥哥，想重复刚才的事情，却被俏如来一拳打开——这是大哥第一次动手打他。他踉跄了一步，下一秒直接揪住那人的衣襟，将人在了床柜上。案面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散了一地，汤汤的溅得到都是。两人无声息地扭打起来，都没有喊叫，怕引来外人。

“你看，那些女人不会觉得裹小脚不正常，但是她们知会痛；你也一样，你觉得史艳文是个好父亲，因为他从来不骂孩不打孩，永远都和我们讲理——可是你过得不好。只是因为是他的儿，从生开始就被规定了未来的样，一个模里，复刻成一样的‘优秀人才’……你是个成功的复刻，而我挣脱来了。”他拿起啤酒晃了晃，张开双臂，“俏如来，你错过了最后挣脱的时候。”

“病人需要休息！”

“那我也知，你觉得自己很可悲。但就和其他乖孩一样，这个念连冒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你手忙脚藏起来了。”他突然一把将人拉起来，用力摁在墙上；动静再次引来了护士，但这次俏如来甚至来不及和她说话，就被封住了。弟弟混杂着烟酒的气息汹涌而，让他有些恍惚。

“我们是一样的人。”小空看到他慌嘴的样，不禁大笑起来，“银燕是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被你保护得太好了——但你肯定想过，‘自己到底想不想变成这样’……”

他用力将罐摔在哥哥脚边，发了很大的声响；病房门被皱着眉的值班护士打开了，俏如来歉意地和她，将地上的啤酒和罐收拾了。

“会诊，顺便来看一下情况。”

“你知你刚才在什么？！”

他从床边让开，到了门边站着。最后一位医生来的时候带上了门，留下了很重的烟味。俏如来皱着眉，估计是小空刚才烟留下的味。

“我是自愿成为这样的。我希望成为这样的人。”

“——你疯了？！”

“哦，好。”

就在这时，伴随一声开门声，门再次被打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惊愕地看着里面的情景。

“……因为我知，你并不是喜这样才变成这样。”他将东西扔垃圾桶，坐了回去。小空似乎有些激动，冷冷地看着他，神有些戾气，“这就是家人的直觉吧……你说得对，你想挣脱那个模，所以故意长成了稀奇古怪的样，好让人知，‘史艳文竟然会有这儿’。”

“不好意思……”俏如来推开弟弟，站了起来。门外来了三个医生，都是带着罩帽，看不清脸。小空靠在墙上，嘴角有血迹，嘴被打伤了。“对了，几位大夫是……”

“你们大夫的，也这样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