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白无常有些不习惯宁无叫他大人，但他知宁无的格，只要宁无认定了他就算再怎么说宁无也不会该。

白无常听了心神动，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千年前。那个时候宁无还是一个刚刚地府的鬼差，平凡地和其他鬼差没有差别。

“只是临时找你帮手，并不是黑无常的职位，你可愿意？”

“你不必担忧，这段日过去我就会向阎王殿下言，虽然无法恢复你黑无常的职位，但会给你一个差不多的职位的。”

“凡夫俗，不值一提。”对于自己在世时的事情每次说到宁无都是这样，只字不提，白无常一开始以为他是对生前的世界没有了留恋，但经过了千年渐渐察觉，宁无不是对生前的世界没有留恋，他若没有留恋早就喝了孟婆汤了，之所以不愿提及，恐怕是因为对在世时的世界或者说是某个人太过留恋，所以害怕提及的时候图惹伤悲。

“倒还好，最近人间太平没有什么大事。”

两人一路安静，一如以往了地府到了人间。

生不好的情绪所以才来开解他。

那次黑无常换任正赶上人间动，他日日忙碌，事情完一件又一件，不少还积压在了桌案，为了不耽误地府的事情，他向阎王殿下请示暂时给他一个助手。阎王殿下向来随，当下就应允了，还让他自己去找。

白无常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叹了一气，“你何必呢？”阎王殿下不待见宁无，且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待见，全地府上下都清清楚楚，所以为黑无常的时候宁无也并没有得到多少为黑无常的特殊待遇。

他任白无常这个职位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年了，跟在他边的黑无常换了一茬又一茬，在黑无常换任期间只有他一个人往返人间与地府。

“是的。”白无常作揖，“殿下说让小人自己去选，小人便选了有经验的宁无，如有不妥，小人愿受惩罚。”

“你找了宁无助手？”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问的。

“大人。”宁无在地府除非必要不说话，到了人间才好了一些，偶尔会主动和白无常说上几句话。

“小白。”来时气势汹汹，白无常住阎王的态度上就了下来。

“这些日都是大人一个人事吗？”

“阎王殿下。”白无常依旧是那副神态，辱不惊。

阎王孤到了白无常的住，一路上，小鬼和鬼差见他便躲。

白无常，“赵玉珏只是担了一个黑无常的名，除非必要我并不去找他。”

鬼差各司其职，他也不好意思去跟别要人，于是就选中了刚地府的宁无。

“多谢大人。”宁无始终低着，就像以前一样跟在白无常后，如白无常的影，时刻随行。

那个时候宁无也是这么说的。

——

“大人岂不是很繁忙。”

“宁无只求为大人分忧，不求职位。”

“你在世时是什么的？”不少鬼差是有在世时的记忆的，被抹去记忆的大都是在世时的记忆太过痛苦主动喝了孟婆汤。

宁无沉默了片刻，然后，“大人，宁无不求职位，只求能为大人分忧。”

白无常不再问他，“走吧。”

“不不不。”阎王皱起眉，“本殿下不是责怪你。”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