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着栏杆看楼下歌舞，再回，饭菜已齐全，白染仔细将每菜中的葱姜蒜叶拣，顺解了他手上的禁锢。

白染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把信号弹，一齐燃放，静候孟家修士前来接应。孟家败类还需自家理，要杀要罚也不到外人手。

“诶诶，讲理嘛。”墨澄空并脚至他跟前，用锤他，，“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激，还绑我。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去哪？”白染禁不住问。

翠屏镇名不副实，至少就前所见，半诗情画意没有，有的只是沿街的商铺店面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叫卖。他们来得巧，日当正午，街上没几个人，伙计们也懒懒的，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唤。墨澄空找个靠谱地方安置回雪，领着白染走街串巷，步履不停。

白染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心中有份沉寂已久的念渐生躁动，又被制下。“其实，我是瞒着师父偷跑来的，不能待太久。”他有些难受，“

“前面镇上。我顺路。”白染反讽。

“休要得寸尺。”

“吃饭。”墨澄空心中狂笑。以路还路，这样公平。说着二人来到某座酒楼前，上书“芸香缘”三字。虽午时人少，这里仍旧门若市。门前女依次排开，覆薄纱，眉目情，以香巾掷客。他笑着为白染隔开旁人，领他上二楼雅座。

“咳咳……”墨澄空呛了，见周围无人注意才稍稍放心。了菜，末了，侍者问需要几个姑娘。“不要不要。”他连连摆手，生怕这白公一个手把姑娘当妖女劈了。

路，又是路。从前多耿直一孩啊。墨澄空无限唏嘘。

“走了。”白染牵着回雪，回唤他。

白染冷冷地看着他，动动手指收了绳索。

“你……坐下，仰得脖痛。”他尴尬地想扭过，脖蹭得生疼，“先给我解开！”

“你过来！”墨澄空恨得咬牙切齿。待到白染近，他终于明白之前的违和从何而来。五年前，两人量相当，如今，他近乎压过自己一。居临下的神有凶。

“见过。书中记载，妖怪吃人前，也是化成妖艳女，如此这般将壮男骗中。”白染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禁锢术能不能……”

墨澄空汗颜：“我……我要到前面镇上去，顺路顺路。”

“噫。我找你家里人去。”墨澄空嘴上说说，不自主地快步跟随。他脑中突然闪过某个片段，想要仔细回忆，却怎么也再记不起来。

“你从翠忘便开始顺路？”白染近一步，伸手向他的脸。要嘛？要嘛？他张地闭上，心里直突突。那手只在他脸上轻拍两下。完事了？就这样？他只觉脚上轻松。

白染：“你跟了我一路。”

“去哪？”他想也没想便跟上去。

墨澄空心想，这人果然记仇。此番路设计，定是为了当年的事。过了这么久，还气着呢？他挨近了问：“这会儿不怕我逃了？”

这小事他也记得。

“各家禁锢术只有自家法术能解。你若不介意从此废了这手，逃了便是。”

“疼……”墨澄空努力挤两朵泪。

“怎样，没见过这场面吧。”墨澄空有些得意。

“我上还有禁锢术，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