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

“就一句话！说完就走！”可能是因为太急，郁律嗓音里带了诡异的哭腔，他隐隐地生一毫无据的预，觉得如果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

仿佛像是，怀念。

酆都了气，好像是极失望，又好像是极兴，千言万语汇成了一个字：

似乎是不想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拉着郁律就往前走：“等去了，我就把全事情都告诉你。”

郁律一把抓住他：“酆都。”

前所未有的神看着他，不是轻佻，或者也说不上温柔，而是一沉淀了几百上千年的滞涩。

竹竿似的站在那里等了三秒，都没等来酆都的回答，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化成了一座蜡像，沉默得几乎要生自己是在对着空气说话的错觉，他忽然就有想要放弃了：“我只是猜测，其实什么都没想起来，你不用……”

声音回在狭□□仄的盗里，伴着小鬼的嘻嘻声，幽远得仿佛来源于前世。

他的五手指地攥着郁律的手掌，是天生的力大无穷，郁律跟着他迈大步，明明用的是人的，脚步却跟鬼魂似的有飘。

作为一个称职的疑心病，郁律迟疑了一下。

虽然这个可能十分荒谬，荒谬得他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相信。

原来他真的没有猜错。

掌事大人。

声音很浑厚，一听就知那人是个孔武有力的，两人加快脚步摸索过去，前方忽的霍然开朗，提前下斗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一怀疑的目光在郁律脸上一闪，郁律回望过去，就见一个金发碧的外国人靠墙站着，

那些鬼，是这么叫他的。

事到如今，郁律已经排除了因为自己和那位前任长得太像而被别人认错的可能，长得再像，气息和格总是不一样的，如果是熟悉的人怎么会看不来，又不是傻。

对于背后的真相，他其实反而不是很在意了，他隐约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所有的事情，不知的时候往往还能嬉笑脸，可等知了，大概连笑是怎么回事都不知了。

再开是他都想象不到的沙哑：“还有一件事。”

“来了。”酆都着嗓答。

有什么东西堵在呼之，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比如第一次见面时酆都那莫名其妙的亲近，比如在那之后他因为自己一句话大发雷霆，再比如小白脸，孟太爷和百鬼夜游上那些老鬼看他的神，那神，绝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是。”

“小武！”光忽然在前面喊了一声，“怎么停下了？赶的，大家伙都在这儿呢！”

“你跟我说实话，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酆都笑了一下：“等会儿再说，先跟上去。”

“快着儿啊你们两个，怎么还拉起手来了？”光一个劲地在前面招手，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几稀稀拉拉别人的喊声，其中还夹带了几句字正腔圆的外语，不像英语，那就只能是德语了。

盗冷，小司机的又不健，郁律喝一白气，听着倒像是一叹息。

而且如果真的只是因为相像，酆都之前也没必要发那么大脾气了。

酆都果然不再动了，半边侧过来，脸孔对着他，是个沉默的侧耳倾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