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立刻捂脸，捂完了又松开，很狡黠地朝着郁律和酆都一笑。

酆都冷笑：“我已经传了首殿，看时间应该还有五分钟就过来了，有什么话，你去跟他说。”

上了一下，一时半会竟然不敢往后看了。

“因为……”郁律一时间还真结了。

郁律抿着嘴角直视前方：“没什么啊。”

酆都抬了抬下：“一码归一码，平常你的那些事我睁一只闭一只就算了，但摘彼岸可是大罪，还有忘川河的，亏你能想得来！”

酆都扬起手就往他脸上招呼：“哎哎！看哪儿呢？你那珠要是还想要就别给我看！”

鬼嘴里了仨，手里拿了俩，心满意足地走了，在他转的一瞬间，郁律猛然看清了小贩的脸，银发，肤很白，一笑俩梨涡，一对大睫呼扇呼扇地仿佛能直接招呼到人脸上——这不是在肯德基那会儿遇见的小白脸吗？

小熊噘嘴：“那你怎么不用掏钱？”

“三个哪儿够哇，怎么着也得来十个！”小熊在旁边比划着两只小掌，馋的睛发直。

“因为有我！”酆都往两人中间一戳，弯腰冲小熊翘了下角：“你能跟他比吗？”

“来，您的彼岸饼拿好了，总共是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冥币。”小贩笑嘻嘻地跟郁律前面的鬼。

远远地响起了小白脸扑倒在地的声音：“哎呀！”

“你……？”郁律刚开了个，就听酆都走上前：“三个彼岸饼，两个忘川冰沙。”那神是异常的慈祥，声音也是十分的柔。

真踏实，真可靠。

“妈的，我不就赚零么！下拿的那儿工资够什么的？”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小白脸一摸脸上的灰，忽然从指间看到了郁律，睛刷地就亮了：“嘿！帅哥！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说着就抛了个风情万的大媚。

酆都扭看郁律：“你笑什么呢？”

小白脸被看穿后反而淡定了：“没办法，穷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跟孟婆说我摘了她的，她那张嘴太厉害了，能把我说破一层！”

酆都打了个弹指。

小熊怂兮兮的不敢再嘴，小声嘟囔：“嘁，瞧把你俩能耐的。”

这觉不能再。

小白脸笑眯眯地答应一声，转把大蒸锅一盖，就跑。

“什么？！”

糟糕，刚才一时忘形，把话说得太亲密了，不会被酆都看什么吧？

郁律抬手呼向他的大脑袋：“想吃自己掏钱买！”

小白脸然变，手抖成了筛，指着酆都鼻：“你你你也忒不够意思了，前段时间是谁陪你喝酒来着！”

过了半分钟，郁律才犹犹豫豫地偏过，酆都跟没事人似的在后面站着，脸如常，好像并没听什么不妥，一个心缓缓沉了下来，郁律舒了气，然而腔里闷闷的，莫名其妙又有不。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队伍一地往前挪动，前方小贩的吆喝声也就越来越清晰，声音磁中带了轻佻，郁律皱了皱眉，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

酆都懒得跟小白脸一般见识，往他后的大蒸锅和大冰柜一瞥：“可以啊，又给自己找了条财路？”

“……”郁律发现这个小白脸有时候还是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