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栎想了想，试着说：“我见过英娘，的确挑。”

刘光启连这都看不清，沈万沙觉得真是傻透了。

卢栎懂了，这刘光启是真陷去了。

……

“这是怎么的？”卢栎指着他们的伤问。

每一个沦落风尘的女，都会自叹命运坎坷，没谁会说我就是喜|女，就是喜来卖。当然大家格不同，追求不同，有的人辗转泥潭，甚至成就一段佳话；有的人沉溺于此，追求轻松享乐的生活；但英娘一把年纪还这个，并且说这个求怜惜，明显是装模样。

“还不是那什么戏王争霸！”刘光启愤愤，“一个个眉清目秀腰纤长的漂亮姑娘，一扯上戏王睛都绿了，抢赏银竟然打起来了！”

这恨意倒不像假的……

“何止挑！”刘光启鸷眸变的多情，“她敢敢恨，忠贞无比，是人世间第一奇女！”

跟傻没共同语言，沈万沙坐到一边，不说话了。

刘光启眯着笑：“也得亏秋死了，不然哪天我受不住，也得杀了他！”

英娘这样生意的，最懂的揣测男人心。英娘不算太年轻，说明她这一行时间非常久，久到技能熟悉掌握，要哄骗一个年轻男人，各手段齐下……刘光启这样有熊的纨绔弟还真可能中招。

他请任康复与刘光启把袖捞起来，让他看一看手臂。

姑娘们数量多，这一抢，难免闹成一团，离得近的客人，或者有意劝阻的客人，都跟

上人家了？英娘的确相貌挑材火辣，可看年纪并不小了，风尘又轻佻，刘光启这话是真的，还是故意这么说，想隐瞒什么……

刘光启立刻仇恨转移，怒：“你笑什么！”

刘光启长篇大论之后，总结：“秋如此对英娘，不单是我，所有喜英娘的人都看他不顺，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

“一个一朱万人尝的戏，你竟说她忠贞……”沈万沙没有瞧不起谁的意思，但事实摆在面前，说英娘敢敢恨，甚至奇女，他不了解，亦不会反驳，可说她忠贞……就是真好笑了。

“你懂什么！”刘光启怒斥，“若非命运坎坷，你以为英娘会沦落风尘？她本是世间最纯洁良善的女……”

沈万沙睛立刻直了：“小栎，他们胳膊上都有抓痕！”

卢栎问了一会儿，没问任何与案件有关细节，只知一：与刘光启一样喜英娘的人，有杀人动机。

卢栎面微凝，他也看到了。

任康复跟着补充，说是前晚快天亮的时候，有个富商说气氛不够，甩银票让戏们浪起来……所谓戏王争霸，其实就是看业绩，幽玉台有专人负责统计，谁在最后挣的钱多，谁就是戏王，所以大家最近对挣钱非常积极。富商特别大方，甩银票都不是一百两一张的，而是一千两一张，还特别多，姑娘们很快疯狂，争相抢夺。

任康复和刘光启胳膊上，都有很多抓痕，明显是人类指甲造成，有几还特别，外翻，因为用了红，黄黄紫紫甚是难看。

沈万沙在一边没忍住，噗的笑了。

两人都很合，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