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沙戳戳卢栎的腰，睛看看正，又溜回来：看你把人吓的！

这话说完，他脸更苦，“呃……也不对，这样说好像我更像凶手了？”他缩缩，搓搓手鼓起勇气，“那个……我是鸿胪馆副理事，好些活儿要，所以昨天我去了猎，今天也在馆内，但我真不是凶手……”

看样好像想安正，可这话说来，正抖的更厉害了，接下来的路上，大气都不敢一下。

因为今日案件调查，两桩命案都隐隐都与瑶情有关，正好像误会了沈万沙意思，白着脸惊呼，“冤枉啊，我真没有！我不是凶手，鸿胪馆中同僚皆可为证！”

正脸又苦下来，看向卢栎。

可惜她总是际遇不佳，她能迷倒全上京城的男人，却从来没一人肯娶她，就算别人为她打架争锋，也只是想一亲芳泽，没一给名份的意思……

瑶情生母便是前者，卖艺不卖，虽份低微，却也还算清白。

卢栎面上微笑淡雅，“你安心，若你是本案凶手，肯定跑不了，若没关系，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见沈万沙不说话，仍然笑眯眯看他，正神情更加激动，“我从来没去过琴烟阁，你们不信尽去查，一定查不到的！”

正咳了一下，像被呛到，急匆匆回，“完全没有！我就是觉得姑娘世经历太坎坷，怪可怜的。我有意中人的，等今年把钱存够了，我就要娶小杏，少爷您可别冤枉我……”

沈万沙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指着正，“这是从哪招来的人才，笨成这样？”

悦人，琴棋书画，歌舞茶经，有才便可；后者以侍人，但她们伺候的是官员，比民间娼者份些。

卢栎无奈摊手，难不是你吓的么？

车很快行至琴烟阁，正几乎把自己缩成一团……赵杼挥挥手，表示路即带到，他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可以回去了。

赵杼看着这俩人作怪，心情竟然还不错……

正反应了反应，终于明白过来，面惊喜，“少爷您在与我开玩笑，是么？”

“您说这姑娘可不可怜？”正叹，“不姑娘家什么生意，心里总会想嫁与良人为妻，白偕老，可这瑶情……唉。”

瑶情有个文官爹，有个聪明懂得经营的娘，本来应该会有不错的前途，可她命不好，四岁上爹事，官被夺人下狱，罪名滔滔，很快就死于极刑。娘长的，独又带着个女儿，生活不易，瑶情六岁那年，她娘染重病，去了。

这些事沈万沙大分也听说过，听正语气伤，问：“你也喜瑶情，常去看她？”

“可是一会儿……

沈万沙有意逗他，睛眯眯弯起，“你说谎！你肯定常去看瑶情，是不是？否则你怎么知她那么漂亮迷人，又那么可怜可叹？”

小瑶情无依无靠，母亲走后更是无可去，脆就在教坊司里呆了下来，跟着姑姑们学习各项技艺。可能遗传到母亲天份，她歌舞学习的尤其快，十三岁时，一曲胡旋舞惊艳世人，从此成为全上京城少年的梦中情人……

沈万沙故严肃，继续吓唬他，“谁说我在开玩笑，我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