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复杂，却都是他未见识过的，“先生这是……”

卢栎，“有劳。”

他安静地看着她，轻轻帮她整理略散的鬓发，动作温柔声音轻缓，“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

想检查下死者有没有受到过侵犯。

“好。”景星去取笔墨纸砚。

“腹利刺伤……十二，伤痕皆开阔，缩，周有血荫，内脏挤。左侧由上往下第一，长一寸，宽半分，两寸……”

短暂安静后，他长呼一气，开始验尸，“验——死者女，年十五，发髻略松，微开，面上妆容细致完整，除脂微外，未有明显脱妆……”角浑浊，内黏有自溶现象。他将尸偏到一侧，查看颈两边，“颈左右两侧有掐痕，后侧有圆长不明淤痕，前颈往下有多数青紫斑，疑似吻痕。”

“哇光着的！”沈万沙第一时间转过避嫌，突然又想起女已逝……那到底需不需要回避呢？女惨死，现在他们应该好生找证据与人伸冤，可为一个君，不姑娘是死是活，看人家的都不对吧……

不过是个姿平平，还死了的青楼女，卢栎看的睛都直了！还摸人家发，温柔跟人家说话，也不想想她能听见么！哪哪都看的仔细认真，手一直在女上游走，前有痕迹细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那等脏

十二个伤依次看完，卢栎面越来越凝重。他直起顿了片刻，来到停尸台下首——女下半□□的位置。

卢栎验尸时，赵杼一直在他后看着，正如慈光寺时一般，可他今日心情却比那日差太多。那日他见识了这个少年的神奇技艺，也开始认可欣赏少年的聪慧品格，他认为少年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可今日对着年轻女尸，少年太过分了！

卢栎神认真严肃，停尸房又不同别，气氛络不起来，景星立刻肃然了神情，“不敢不敢……先生请。最近年节大家都忙，案堆到一起只有着着急的先，这尸送到这里只过一次检，并未清洗验伤，也未详细书写尸检格目，若先生愿意，此次验尸可由先生行，我在侧旁观记录。”

之后他再不跟景星说话，看过死者面容后，掀开了整块覆尸白布。

“这是我自己画样式的东西，图个方便而已，请景先生不要介意。”

沈万沙在那里纠结，卢栎却盯着女，皱起了眉，“她的蔽之呢？”

事即如此，只能这样了，卢栎略了，“稍后便去，现在开始验尸。”

“她上只着轻纱，又长又飘，现场记录以及初检之时，为图方便给她取下来了，”景星笑眯眯回话，“先生放心，捕快衙役们只取了她上轻纱，并未毁灭一星半尸痕迹，轻纱更是放好收着，稍后我会呈于先生看。”

卢栎微微倾，手放在女发侧，“碧衣。”

女*正如想象中那样好，骨架纤细，肌丰玉。可惜狰狞血腥的伤把一切都破坏了，女仿佛一朵残，经历了最惨烈的暴风雨。

“手半握拳，右臂有利划伤伤，长一寸三分，两分。侧有掐痕，前……有淡黄，质，浆糊状痕迹，疑为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