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沙神秘的嘿嘿笑着，先把门关了，再把盒打开，“是我贿赂了寺里斋菜房的大师傅，让人给现的……县令大人那儿的席面都没这个好。”

“当然记得！”

卢栎知他害怕，很脆的，“好啊。”

“她住哪里呢，”沈万沙摆摆手，“反正还有一会儿，你来同我说说，你推测的死亡顺序怎么与王老之前所说完全不一致？”

“而击打伤，尤其没有血的击打，会有淤青，充血，胀。不什么样的伤，初伤，伤了一香，两刻钟，一个时辰，表象都会有轻微区别，只要掌握了伤痕随时间自愈的变化程度

赵杼一直看着他的卖蠢表演，等卢栎反应过来嘴角几乎咧到耳跟他谢时，他才嗤了一声，“蠢。”

卢栎帮他一盘盘往外拿，连素素鸭都有，都快来了，“大师傅也能贿赂？这里可是佛门清静地！”

卢栎笑笑，“记得你写的尸检格目么？”

正好沈万沙提着饭菜了门，卢栎也不回地扑上去，“什么东西，这么香！”

“酒穿过，佛祖心中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沈万沙神神叨叨说了一通，“再说庙里念经师傅多，灶房不一定都是和尚。”

两个人快手快脚把饭菜碗筷摆好了，招呼赵杼过来吃饭。

沈万沙眯着睛笑的满足，拉着凳往前挪了挪，离卢栎更近，“你之前不是纳闷黄县令为什么来那么快么？我打听到了。黄县令的老婆每年都要来这里几次烧香礼佛，这回三天前就来了，就住在东北香院，黄县令一大早到这里，是为了接她回去。至于为什么有王得兴，因为最近黄县令在清查过往卷宗，经常会有些疑问，王得兴便寸步不离，连黄县令来山上接老婆，他也跟着来了……”

想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他惊喜的扶了扶腰，试着往前走了两步……不痛！一也不痛！

沈万沙拽住卢栎的袖，眨着睛求他，“尸检格目送过去了，大概一会儿黄县令要问话，我是一个发现死者的，定要去一趟，你陪我一起嘛……”

“生前和死后伤痕不同，在验尸时我同你说过区别，判断死亡顺序与此理相似。”卢栎指着自己，“我们的很奇妙，只要活着，便会有自愈功能，生前受伤，例如割伤，会试图自愈，会收缩，会有凝血，而死后没有此功能，伤平整，洗后亦不会发现凝血。”

卢栎继续大剌剌往前走几步，发现真的一没影响，连酸都没有。他转看赵杼，神情非常真切诚肯，“我以为你故意狠狠折腾我，没想到你是真的想我好……”他小虎牙笑的灿烂，“谢啦！”

几个人都饿了，风卷残云的吃完饭菜，才有力喝茶说事。

赵杼端起碗，看卢栎吃的快，略沉默。刚刚他当然是故意的那么狠，卢栎明明觉到了，竟然还能反过来谢他，人怎么能蠢到这地步……太天真。

“县令夫人住在东北香院？”卢栎想了想位置，那岂不是离案发现场非常近！

沈万沙说到这里掩偷笑，“我看他是想拍想疯了，人家接媳妇与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