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还不死心：“你已经得了不少妖的内丹，应当很吧，要不要跟我比试比试？”

“上回定的衣裳已经好了，一个时辰后掌柜会派人送来，但去往关外很快便穿不着了，我让他们着上回量的尺寸又了几，还要再等几日。”

元遥见涵虚没有让开的意思，便挤了门，在陶惜年对面坐下，将手里提的小盒放在矮桌上。

“抱歉，没兴趣。苏兄，这转化内丹之术，劝你不学，我已经打算收手了。”

陶惜年：“我不知该如何教，天生就会的。况且，苏兄还是不学的好，很危险，容易反噬。”他说的倒也不假，转化内丹还真没人能教，他只是不小心误打误撞习来。他师父说过，这也算一天赋，一造化。

元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陶惜年在房内看书，涵虚则站在门，探个脑袋，木然地看着陶惜年。

陶惜年不想再理苏还，收了东西房。对待这苏还，不用那么客气，况且，他应该不会在乎别人对他客不客气。

☆、第049章西行

“小气。”

元遥提醒：“我们还有几日便离开洛了，涵虚长有什么需要置办的，这两日去集市上买齐，尤其是厚衣裳。”

“不用担心，我也了新的。”

“你不是好好的？”

城东大多是汉人官员与士庶，又设有学堂，有不少汉人学生，书肆极多，陶惜年挑了好几本，拿着路上看

涵虚回看了元遥一，：“元将军，我在请求陶长教我转化内丹之法。”

“嗯，请求。”

“涵虚长，你在什么？”元遥问。

也没错。一法既然存在，那便有存在的理，没什么不能学的。

“请求？”

果然是问这个。

“所以……你能教我如何转化妖内丹么？”苏还木讷的脸上，竟然有几分期待。

“这是什么？”陶惜年放下书，去拆盒。其实他已经闻见了，是茶叶，而且是极好的蜀中茶。

西去昌长路漫漫，行李是一定要带够的。接下来几日，他们一边着西行的准备，一边四游玩。从香客络绎不绝的白寺，到秋意正的洛浦，再到西晋权臣石崇的金谷园……还去了城东的洛小市和书肆。

“我教你鬼，同你换。”

“茶店到的新货，说是难得的好茶，便买了一盒。我不懂分辨，你看是好是坏。”

“那是你没见着危险的时候。上回便多亏友相助，将窜的真气引回原位，我才醒过来。”

“知了，我明日去买。”

陶惜年了，：“是，我不教。”

“不要。”陶惜年回答得斩钉截铁。他从桌上拿起一卷书，苏还站在他房门，挡住了光线。他朝窗挪了挪，靠着垫，惬意地看起了书。

“你的呢？”

陶惜年低闻了闻，再看了成，说：“自然是好茶，比之前喝过的都好。”

苏还从墙上下来，跟在陶惜年后。

“哦，你不肯教。”苏还总结。

跟着元遥，本就不用自己心琐事。陶惜年将茶叶重新包好，去厨房拿了茶，准备煮烹茶。他想试着往茶里放桂，烹煮的茶香味定然郁。

“你说的，倒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