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过后，李白又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李白挑眉:“你可知，我为什么想去启贤大会”

早就……有猜过么？

雨珠跌落在脚边。

“诶？”

“……如果我很早就告诉你，你还会像现在这般亲近我吗？”

“大概。”

“走吧，我送你一程。”

李白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从未有过一刻如现在这般心情复杂。

凉风乍起，狄仁杰的发丝被起，轻扫过李白的脸颊。

狄仁杰静静看着他，不答。

李白中，是长街，是窄巷，是风雨，是他。

“其实我早就有这个猜想，只不过今日得到证明了而已。”

李白挑眉:“如此说来，便是缘分使然”

“别站这了，我们走吧。”

自那日离别后，两人便一直没见，李白考虑到他要筹备启贤大会便也没打扰他。

这个被整个界视为中钉的名字。

，那我假装承认”

李白哈哈一笑。

“啧~长，一本正经地腹黑可不好。”

狄仁杰沉默片刻:“你很想去吗？”

狄仁杰垂眸，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心因少年的四个字，有一丝奇怪的怅然。

李白歪着静静看他一阵:“你在戡宗地位肯定不低，不然何来底气给我这番保证”

“不过幸好，你没有那么早就告诉我，所以即使现在知我也没觉得有太大波澜。”

李白抬看向他:“如果我去了启贤大会，会怎样？”

冰封的心湖像是裂开了一个，冷往外冒着。

脸上一阵轻，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雨势渐大，些许雨飘飞来，微微沾狄仁杰的衣衫。

这个注定要跟青丘甚至整个界站在对立面的名字。

“自然，不会。”少年刀锋一样的神和毫不犹豫的吻。

“不然怎么会这样”

两人静静地对视，仿佛天地都静止一般。

“此离戡宗不远，我理完公务便下山四看看，刚好碰到你。”

“回青丘。”

原来，这个跟自己认识多年的师，是这样的份。

“怎么了？”狄仁杰也跟着停下。

“去哪？”

“是长老级别”

李白突然停下脚步。

戡宗宗主，狄仁杰。

“……是。”

“因为想见你。”

少年耸肩。

这个从小就被告知有极度危险的名字。

初夏的雨有一丝冷意。

敌人的最首领？

风肃肃，雨淅淅。

一阵后，狄仁杰竟是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只要你不在大会上引太多人注意就好，其他的，我会帮你理好。启贤大会十年一次，机会难得，你好好珍惜当能学到不少。”

狄仁杰明显愣了一下。

情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狄仁杰前，尚未成型，却灼人心。

李白认真看着他:“如果我说是呢？”

“不是难说……”李白顿了顿，神情稍显复杂:“你是戡宗宗主”

“你原本又是打算去哪？”

不知为何，心里，也很舒服。

“不会有事的。放心。”狄仁杰顿了下又:“我保证。”

“为什么？”

“控制不住地想见你。”

狄仁杰握住伞柄的手了:“……那就去吧。”

“所以……这就是你多年来不想告诉我的原因吗？”

“……”

狄仁杰也不回避:“是不低。”

狄仁杰将伞放在李白手中:“我走了，余下的路，你自己走吧，路上注意安

“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了什么迷魂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