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眯：“没有是吧？我就知。随问问的，你用不着这么生气。”

魏无羡上残留的几分和胀一直在提醒他，他方才失掉了他守了二十年的初吻，给人家亲得目眩神驰，而他居然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这真是岂有此理。

蓝忘机不去直视他，避尘，几蓝光划过，周围树木被剑气横扫，片刻之后，轰然倒塌。

他兀自得意洋洋，蓝忘机面无表情，可神却似乎缓和了些。

等他笑够了，蓝忘机才：“你呢。”

魏无羡一脸了然地笑了。

魏无羡：“这不废话吗。你成天板着这么张脸，谁敢亲你。自然呢，也不指望你会主动去亲别人。我看哪，你的初吻是要守一辈了，哈哈哈哈……”

握剑静立一阵，五指收，骨节用力到发白，似是稍稍平静下来了，他忽然又望过来，死死盯着魏无羡。

铮的一声，还剑鞘，蓝忘机转走去。魏无羡仍是觉得他不对劲，想了想，为防万一还是跟了上去。使了个擒拿想抓他脉，蓝忘机侧避过，冷冷看着他。魏无羡：“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你刚才太奇怪了。真的不是中了毒或者在夜猎里了什么意外？”

蓝忘机不知他此举何意，正要开询问，却见魏无羡凝视着一个方向，循他视线望去，见到一白一紫、一前一后两影缓缓从碧云之下走。

蓝忘机：“你如何知。”

蓝忘机：“离我远！”

这时，魏无羡忽然噤声，：“嘘！”

看他神终于恢复正常，大抵确实没事，魏无羡这才放下心来，虽奇怪到底怎么回事，但过多涉也不好，于是闲扯了几句。蓝忘机先开始不说话，后来总算也简短地回复了几个字。

走在前的那人形长挑，相貌俊却盛气凌人，眉间一丹砂，白衣着金边，周饰璨光闪，尤其他还昂首阔步，姿态神情极尽傲慢，正是金轩。而跟在他后那人形瘦小，步伐细碎，低不语，和前方的金轩形成鲜明对比，正是江厌离。

若是江澄在这里，听见他问这轻浮无聊的问题，一定立刻对他抱以老拳。

魏无羡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了”，依旧追问：“喂，蓝湛，你怎么了？没事吧？有事就说啊？”

魏无羡心：“我

蓝忘机刚刚才缓和的面迅速又被一层严霜寒雪所覆盖。

蓝忘机：“没事。”

魏无羡挑眉：“我？还用问吗？我自然是经百战。”

除了当年在屠戮玄武底那几天，魏无羡还是第一次看到蓝忘机这般失态。可那时情况特殊，尚能理解，如今好端端的却又为什么这副模样？

他神警觉地听什么东西听了片刻，把蓝忘机一拉，拉到了一片木丛后。

蓝忘机：“没有。”

魏无羡悠悠叹了气，忽然：“蓝湛，你亲过人没有？”

魏无羡一阵莫名。他睛被黑带蒙了一个时辰多，光对他而言仍是有些炫目，除掉黑带后中一直泪意上涌，也微微红，魏无羡觉得此刻自己的模样一定不能看，被他盯得忍不住摸了摸下，：“蓝湛？”

蓝忘机也忽然顿住脚步，声音冷得有僵，：“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