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

「杂工。」萧东不知自己是什麽职位，小公司人员混分工不明确，去之後什麽都，从柜台到业务，从倒茶到要债，反正不能闲着。

夏云扬笑着说：「这麽说你是个全才了。」

「问题是我不知我能什麽。」萧东被他搞得有崩溃了。

「带了。」

「哪里都不错。」夏云扬简单直白地回答，接着说，「恭喜你，你被聘用了，最快什麽时候能够办好离职手续？」

外楼林立，却没有挡住视线，仍能俯瞰城市风景。萧东虽然不能未卜先知将要发生的事，但有一毫无疑问，这个房间的主人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面试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打了退堂鼓。

「简历和学历证带了吗？」

「什麽职位？」

他忍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了，问夏云扬：「请问为什麽会叫我过来面试，我没有给贵公司发过简历吧。」

「你的工作经历好像不多。」

他斗胆又问了一句：「请问不错在哪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夏云扬才悠悠地从那份简历中抬起来，睛看着面前的萧东。上次在易会上没看仔细，这次在自己的办公室一对一，夏云扬决定要看个清楚。

「我说你被聘用了，职位是董事长助理，有问题吗？」

足足等了半小时，正好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萧东没防备，吓了一大。

萧东完全没听

萧东脸红了一下，听对方话中的调侃，虽然玩笑成分居多，不过对着这麽一个事业成功人士，心理落差太大，难免会不自在。

「刚毕业的时候的都是些短工，太多了，没往简历上写。」

「现在这个公司了多久了？」

夏云扬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说：「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回去理好旧公司的事，什麽时候能来上班给我个电话，你有我的名片吧。至於薪……」

「你来早了。」夏云扬一边打开百叶窗一边说。

「什麽？」萧东生怕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问了一遍。

萧东是不知说什麽好，夏云扬却在专心致志、如饥似渴地挖掘手的老底，把他小学到中，大学到工作的经历全看了一遍，父母的生日籍贯、工作情况也不放过，只差跟他要名簿和分证了。

「我在易会上看到你，觉得你很不错。」

夏云扬门时，看到萧东手忙脚地站起来，就笑了笑示意他坐下没关系。

夏云扬今天没有西装革履斯文败类的模样，只穿了件Ｖ字领的休闲衫和仔，让萧东松了气，气氛也缓和了一。

看到这个年轻董事长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看着自己的简历，萧东不免张起来。虽然他还没搞清状况，对这份工作也没什麽期望，但这气氛实在太诡异了，让他有如坐针毡的觉。

虽然听说大公司面试很讲究，不过萧东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准备，照样是平时的Ｔ恤加布，跟大学刚毕业时差不多，完全没有工作多年的老练样。

萧东连忙把自己的简历和学历证明放在桌上，夏云扬拿起来翻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

萧东更糊涂了，他们在易会上说的话不会超过十句，怎麽就能觉得不错了？

「第一次来，我怕堵车。」萧东老老实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