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变成个傻白甜了，结果看看，其实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嘛。”

那么……

“应该是用来遮的伞吧？不考虑挡雨的话，伞的纸可以去找书翁，他那里有存放了很久的带着灵力的纸，”万年竹说：“说不定还可以帮忙提个字画张画什么的。”

晴明看了一边的金十月，想了一下，便答应了。

晴明了。

晴明听着他说的那些和别人截然不同的评价，渐渐地，心中竟然安定了下来。

“从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万年竹：“有几支竹明天午夜会长到灵力最盛的时候，今天取下来可惜了，不如明天再来吧？”

金十月了，在对方换了衣服，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突然问：“晴明，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

“其实我刚才说的并不全是实话，”他：“他们的期盼我受到了，觉得无措却并不全然是因为这个。”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金十月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晴明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晴明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应该是开心的吧，虽然没有记忆让我有……有无措吧，大家都告诉我我从前很厉害，是可以拯救平安京的人，但是我还是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担心自己不到那么好，会让大家觉得失望……”

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自己。

“但有这么多人陪伴着我，还是会觉得很幸福呢，”晴明笑：“即便是很困难的事情，好像也有勇气去到了。”

这个晴明倒是没想到，为了保证伞上附带的灵力，他还准备用符纸来糊伞呢，现在想想好像不太好看，如果使用书翁的纸就会好一些。

谢过了万年竹，晴明带着金十月回房间去了。

“虽然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如何的伟大，但我冥冥中总觉得不是这样的，”晴明看向金十月：“你知吧？真正的我是什么样？”

黑暗中，金十月愣了一会儿，随后便忍不住笑了声。

耳熟的问题，金十月想，他上一次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呢？好像是为

“你说的那些式神对你的溢之词，不过是过去的你故意表现来的一面罢了——你现在这幅模样，倒和你从前故意表现来的样一模一样，”金十月说着，低低地笑了起来：“所以不必担心辜负他们的期待，保持这样就好了。”

他本能地知，金十月所说的那些才是真的，他并不是多么伟大的圣人，烦恼，苦闷与对世间的恶意，其实一直存在，只不过无法表现来罢了。

不自觉地，他问了来。

“书翁这个时候应该休息了，他并不是夜行的式神，明天白天去找他比较好。”晴明向金十月解释。

金十月飘到他边，对他：“你以前本不是什么圣人啊，面上好像和和气气的，其实心里还是很暗的啊，每天想的事情也很多，跟狐狸一样……当然不是白藏主那狐狸，不论有什么理由，哪怕是为了救人而冲撞你，得罪了你的家伙多半都要被你想办法整治一番。”

金十月看着他，半晌，忽然笑：“那就好。”

是其他式神们有把消息传到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