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笑眯眯地连连摆手：“不用谢我。府君既然历尽劫数，浴火归来，但愿从此后珍惜珍重，不悔从前。”

步蕨和叶汲走后，赵朗将观周围的落叶仔仔细细扫到一边，又举起扫帚掸去瓦片上的蛛网灰尘：“大人都亲自来了，为什么不见见泰山府君和虚君呢？”

走到半山,步蕨有所察觉地停下脚步,回若有所思地看向下山的路。

“……”赵朗用难以言喻的神看看他，又看看泰然自若的步蕨，整理一下措辞，礼貌地问，“两位现在真得在往中吗？”

叶汲稀奇：“关文华事？”

两片小纸人脱地举昏迷不醒的岐布和沈元，送到步蕨手里。

赵朗：“……”

赵朗微微一笑，注视步蕨：“那玉枢院君的元神现在何？”

第五十三章

叶汲正咬着烟，对岐布上某个位皱眉研究：“老二,丢东

“泰山君大人还是一都不拖泥带，别急嘛。”赵朗变戏法似的从观墙后摸两把椅，请他两坐下，清了清嗓，“这次凡间宗家的事闹得很大，正好我在蜀休假旅游，就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三爷别激动，上对二位此次的法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规定的程还是要样走一遭。”赵朗甚至还纸笔，翻了翻问，“玉枢院君的命灯灭了，其人真的已经遇害了吗？”

“玉枢院君的兄长，玉府上卿君是文华上吏的挚好友，人家弟弟被几个凡人给杀了，你说该不该发火？”

一人从观后缓步走，抬凝望屋檐下渐渐显的“泰山府君观”，淡声说：“还不到时候。”

赵朗长长叹了气：“二位份非同一般，要是在一起了确实不是件小事。再说，天官也是有好奇心的嘛。好了好了，一贫、如洗，将那只鬼车和狐狸还给两位大人。”

“……介意。”

步蕨。

“你真的，一都不介意泰山府君和虚君在一起这件骇人听闻的事吗？”

叶汲耳尖微微一动，步蕨平静地和赵朗对视了一秒，淡淡地说：“不清楚。”

赵朗犯难地用笔戳戳本，自言自语地说：“不清楚哪，这就麻烦了。丢了一个上阶天官的元神，文华上吏又得发火了。”

叶汲将睡得打鼾的岐布甩在肩，掏手机捣鼓了两下，将满屏的红绿线正庄容地举到赵朗面前：“来，摸两下，三爷就不计较你时刻想挖墙角的那个狗胆。”

叶汲遗憾不已：“这对死基佬还没翻脸哪。”

沈元上的疠疫已经消失了，血模糊的创开始大面积结痂。不论它痊愈的原因是“宗瑛”的死亡，还是赵朗看在他两面上施以援手，分别前步蕨仍然对赵朗说了句：“谢谢。”

“大人。”

两个姗姗来迟的家长似的，叶汲寻思着哪里不对，步蕨已言简意赅直切主题：“人呢？”

步蕨突然被什么呛到咳嗽起来，叶汲拍拍他的背，不耐烦地对赵朗说：“你今天是特意来没话找话的？人在你手上就赶放人；不在你手上就准备受死。”

“嗯？”

叶汲和步蕨一人抱一只,千疮百孔的峰峦在八/九的晨光下显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丝丝生机，有鸟在空盘旋长鸣,昨夜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