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蕨终究是个厚人：“这件事可能比我们预计得要严重得多，一个黄泉的封印破了，意味着其他四个泉的封印很可能不会完好无损。最主要的是黄泉联动着黄泉九狱，九狱一破，地府和人间都是一场浩劫。”

陆和被他一番话震得说不话，半晌谨慎地问：“真的有那么严重？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谎话太不明了，陆和持有保留意见

叶汲一听还乐呵：“那领导你下去正好帮我们问问司那帮鳖孙，黄泉的封印都开了，了还这么大漏他们在搞什么飞机呢？”

陆副主任觉得已经不能拯救自己了，他需要来超度自己暴躁的灵魂。

陆和一绷到现在弯不过来，直愣愣地说：“你打个报告，应该可以的。”等等！怎么好好的话题就歪到考奖上去了，他赶摆正态度，“步蕨，十几个孩，真不是闹着玩的。”他琢磨着说，“我听那女鬼说，她的儿也在那些失踪孩中，所以想让我们去救他？”

陆和背后冷汗已冒了两三层，刚才的情景其实并不多恐怖，但无端地就让他心底发凉：“刚，刚刚她说得那个人是谁？”

叶汲一心惦记着步蕨透支工资的事：“你要钱嘛？”

步蕨摊摊手：“不知。”

陆副主任一通分析猛如虎，回一看手下两个员工完全不在状态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连咳了好几声唤起两人注意：“你们有没有其他绪，上给了最多三天结案的期限。”他语气悲壮，“三天到了孩没找到，我就真要拿着绳去上吊，平息民愤了。”

叶汲警惕了起来，喋喋不休地追问：“还什么债？欠谁债了？为什么欠债？你是不是又……”

平地上狂风乍起，哀嚎声才响气就戛然而止，鬼影消失不见，留下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一缕碾碎的黑烟。

“这是最坏的情况，”步蕨平静地陈述

叶汲鼻腔里哼了两声谁也听不懂的话。

说到年度考奖，步蕨想起什么：“陆主任，能不能提前支付一分工资给我？”

步蕨用一脸“关你事”阻截了他的废话。

叶汲拈着烟在桌面上一下下捣着，笑嘻嘻地说：“陆主任他说不知就一定不知，没必要骗你是不，咱年度考奖还是您给批的呢。”

他心里疑惑的其实是女鬼那句“是你”，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同志，可对方明显是冲着步蕨来的。可步蕨的底细，早在单位前就摸得一二净了，家底清清白白，正苗红。真要里挑骨就是有文艺细胞，没事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陶冶下情，熏陶下灵魂。这不，前不久差就把自己小命给送了吗。不过回来后情和档案上有不大一样，以前是个不太靠谱的文青，现在有靠谱过了……

她的嘴角像被两线提起，咧开得快到耳，对着步蕨一张一合：“他知，你回来了。他说迎回来，北……”

在他箍着女鬼的指里若隐若现，黑浪浮起又退下，女鬼渐渐地不再挣扎，呆呆地与步蕨对视：“一个男人，你认识的。”

步蕨认为没什么好隐瞒的：“还债。”

“差一，”步蕨疲乏地拧了拧鼻梁，“差一就捉到她背后那个人了。”

步蕨居然有不置可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