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海的回应听不满意还是不满意。

陈三少似乎有些不满，扭开啃他的脖，啃了两注意力又回到账簿上：“也不是没法。”

陈振兴手段再超，百密一疏，总有考虑不到的地方，而这样的地方恰恰是陈轩留心观察过的。林海等的就是三少爷的这句话，连忙坐直洗耳恭听。

“怎么不是？”林海攥着三少爷的手，轻轻，“你这叫倾其所有的喜。”

“林海！”陈轩急了，顾忌他的伤不敢挣扎，红着脸叫，“那你说，你为什么拼命帮我夺家产？”

陈轩难堪地咧嘴笑笑：“也就你惯我。”

林海的怒火因为陈轩的坦诚熄灭大半，陈三少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兀自劝说：“陈记就像个无底，除了我，背地里还不知有多少人在等陈振兴破绽，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好端端地当着商行的行长，手底下不安分的铺却接二连三地遭殃。”

陈三少战战兢兢地抬，觑他的神情，瞄见林海面无表情的脸，急了：“我也喜你，可我……可我不知怎么回报你的喜。林海，我除了你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敢说这也叫喜。”

林海却偏要听三少爷说实话：“你不说，我怎么知？”

陈轩的呼因为这个问题陡然急促，连面颊都被红覆盖。

陈轩说到最后近乎苦婆心：“林海，别帮我了，你收手吧。”

“你瞧这里。”陈轩把账簿推到他面前，用钢笔画了个圈，“秦淮河，就跟彩云轩一样，很多酒楼虽然明面上挂着陈记的招牌，实际上早就想脱离了，而且这是陈安掌握的生意里最有用的一分，如果我们从这里下手，就算别的生意抢不到，也不亏。”三少

“为了……”

“我要听实话。”

林海闻言，没由来地冷笑一声，吓得三少爷一坐在书桌上，着桌边滴溜溜转的钢笔发愣。

“你……你知的。”陈轩拼命眨睛，试图引起他的同情。

陈三少没否认。

谁来说去，问题还在陈轩自己上。

林海抬手拍了拍陈轩的：“我说完了，到你了。”

林海仰亲了三少爷一：“知就好。”

三少爷闻言，跟羞草似的蔫吧了，下搁在他肩小声叫唤，哎呦哎呦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陈轩缩了缩脖，自知难逃一劫，把脸埋他的衣领哼唧：“我也是。”

“你担心我走。”林海眯起睛，“更担心我的前程和命。”

而是我要改变陈记，势必会牵连到你。”三少爷咬牙抗拒，“你已经断了，再帮我肯定会怒陈振兴，分会好不容易才在南京站稳脚跟，你正年轻，不帮我未来必定不可限量，说不准哪天就去天津本家事了。”

林海等了几分钟，没得到回应，挑眉咬三少爷的嘴角：“说啊，现在是因为什么。”

林海等的就是这句话：“那现在呢？”他说，“如果抛却先前的一切，现在的你再嫁给我，是因为什么？”

第四十四章桂酒

“你当初嫁给我是为了什么？”他伸手，将陈轩禁锢在怀里。

“为了你。”陈轩咬牙，“还为了争夺家产时多一份筹码。”

“因为我喜你。”林海毫不犹豫地回答，“更因为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