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例外。

他对着话筒咬牙：“三少爷，等我回去你别想下床了。”

“行是行。”云四愣住，“但是行长，您不是答应多留几天的吗？”

分别越久，林海发觉陈轩的醋劲儿越大，倒稀奇起来，故意逗：“可不是，北平的玩法比南京多。”

“谁知你是去乡间，还是去温柔乡？”陈轩怪气，“林行长，你这是乐不思蜀了。”

陈轩的笑声戛然而止：“你无耻！”

“成啊。”林海也跟着三少爷一起笑，“除了我，谁还能看见你求着我一的样？”

“三少爷，那是你这阔少得来的事儿，我可不行。”

林海叼着烟心不在焉地应付：“就这一。”

“你烦不烦？”陈轩不耐烦地嘀咕，“真不放心，现在就坐车回来。”

陈三少得意地笑起来，嗓音都飘了：“你梦吧，想着我自己倒是可以。”

“睡吧，我定了火车票，年前肯定能回去。”林海缓缓，“最近天冷，南京又下雨了，你记得睡前给手炉换碳，还嫌冷就让远方多搬几个火炉。”

“啧，三少爷，话不能这么说。”他踢了一脚落灰的墙，“的人是你，如今骂我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不想被我？”

陈轩在电话那息，调整情绪：“难你不吗？林海，自己哪有睡我舒服。”

“哦。”陈三少的态度瞬间冷淡。

林海抿了抿，搁下电话唤云四：“把车票提前几天。”

林海拿烟的手一抖，下腹烧起一团火。

“你说我为什么这么狠？”他眯起睛，“三少爷，我算是知你为什么抢不到家产了，因为你笨。”

后来归期将至，林海每晚与陈三少通电话的时间更长，争吵少了些，只剩下不痛不的拌嘴。通常也是三少爷说得多，林海冷不丁反驳一句，把对方气得半死。

“怎么？”

“林海，你不骂我心里就不痛快？”陈轩冷笑，“是不是生意没谈拢，拿我撒气？”

“不是。”林海把烟从嘴里拿来，着话筒的手指猛地收，“就是想睡你。”

得再厉害也不往心里去，毕竟一夜之后电话照样打，情话照常说，也不知林海撞了什么邪，被气得火冒三丈依旧雷打不动地打电话回家。

“都说了别那么多烟。”

陈轩边哼边说：“我等着。”陈三少也压低声音，“林海，我要把你榨。”

林海不气反笑：“我就算赔上现在有的一切，也要拖着你下地狱，你也可以试试看搞垮我的分会。”他了涩的嘴角，“到时候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这回陈三少没挂电话，反倒冷静下来：“林海，你要是敢带什么人回来，我肯定让你的分会在南京再也待不下去。”陈轩测测地威胁：“你大可以试试看。”

他俩隔着电话线互相息，半晌同时笑起来。

“在家也没看你这么狠，怎么一去……”

“再不回去，家里那个该闹翻天了。”他摇了摇，“反正也没什么要的事儿，早回去过年吧。”

“睡了睡了。”陈三少不开心，“别烦我。”

云四答应下来，第二天就把车票换了，但晚上林海打电话时却没告诉陈轩，只说接下来的几日要去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