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又把伞还裴清和，两手抱走路，因为裴清和一脸兴味的观察他，他别扭的拉下面罩住，不时回瞟。

哈哈哈。」阿叶又跑回裴清和伞下跟他说：「以前裴师父那儿也下雪，可是我从来都只能在屋里看。」

「你喜糖铺的工作麽？」

阿叶腼腆笑着，觉得自己好像逗这人开心，自己也跟着心情愉快。他并不知自己在无意间了以前就过的事，说了从前也说过的话，也慢慢有了以前就有的。

「要不你以为我想说什麽？」

「啊？」阿叶对京城的路不熟，每次和裴清和走在城里，即使是到一样的地方，裴清和也会习惯绕不同的路径，不知是裴清和想让他多熟悉城里环境，还是单纯裴清和的习惯使然。

「怎麽说呢。」裴清和轻笑，阿叶不经意对上他微弯的眸，巷建间的光影错落在他上，一下好像有两表情。

阿叶转笑睇，用力答：「喜，多亏有你。裴大夫，我真的很喜你这人，人家说江湖路险，险在人心，可是我觉得只要认识你这麽一个好人就够了。」

「谢谢，过奖了。」

「我说裴大夫你啊。」

「可是你顺啊。越看越讨人喜。就像、像桂一样。这桂生来就香，就算它细小不起，就算没风，它还是那麽香。」

人如金雨，无风自香。

裴清和想起了秋灿，垂眸一笑。

裴清和微笑倾听，把伞给阿叶拿，然後解下上的衣氅披到阿叶上，仔细把衣领系好，阿叶则像个听话的孩站得笔直，一双睛转来转去不知该看哪儿。

「嗯。」

「呿、原来是怕我浪费药啊。」

裴清和虚心抿笑，

「不只是平民百姓，也替不少大人看过病，毕竟是在京城里。就算看到貌如仙的人，也没传过什麽事儿。听说连有名的艺伎都对裴大夫青有加，却连你的袖摆都沾不上边。」

「阿叶。」两人并肩走在幽暗的巷里，绕着路回医馆。

裴清和收回目光暗叹，他不是有意要逗阿叶，如果有天他能把阿叶和秋灿当作两个人看待，也许能和这人成为家人，有个新的寄托也不一定。

「下次穿一，染了风寒就不好。」裴清和浅笑：「药材不便宜，别浪费。」

然而裴清和是知的，他知自己若有心，阿叶可能会再上自己，但他害怕，他要的是秋灿而非阿叶。因为他与秋灿走过一段路，许多事才能一起承担下来，而阿叶则是个局外人。

「因为一开始不相熟嘛。」阿叶挠了挠额，讪笑：「再说就算那个、你对男人，呵呵呵，我这模样又没什麽好顾忌的是不。」

刹那间，阿叶彷佛看见裴清和妖魅邪气，让人难以挪开，又一次浮光掠影，阿叶便认为只是错觉。

「我不是什麽好人。」

裴清和好笑：「那只是谣言罢了。我貌不惊人，一介凡夫，有什麽好让人青睐。」

「你怎麽不怕我？就跟一开始那样。」

但这想法只是不切实际的想像，裴清和早在心里默默有了其他的打算。

「可是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