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清和轻拍他额说：「谢什麽，都这麽熟了。你把命给我，还跟我客气？」

「看什麽？」秋灿这下不晓得目光往哪儿。

「噢。」秋灿觉得自己像只白足的猫，浑伤得彩，只有手被包成白。他拿前臂蹭，裴清和看了微笑拢眉，舀把他长发冲。

秋灿撇嘀咕

「罗嗦！我受伤，重伤！」

「真舒服。」秋灿愉快。

「笑什麽？吓我一。」

「哇哈哈哈──」

「啊、嗳，轻啊！」秋灿骂了几句，背上还有最近的刺青伤，裴清和动作已经很轻，他只是故意骂人发刚才的不满。

「我也是伤者……」

秋灿从来没让人这麽伺候，起初还很张，可是裴清和开始搓他跟发之後，他才发现意外的舒服享受，低低哼笑声。

裴清和被笑声染，跟着轻笑起来，问他：「你哪儿不怕？」

说完就把秋灿长发解下并横抱起来，两人一同泡温里，秋灿挣扎了下，裴清和便停下来问他：「太？」

秋灿用手肘夹了下裴清和的脑袋，冷促他：「快洗啦。我泡太久会昏。」

「这麽弱。」

「哼。」裴清和冷哼，一手将秋灿压制好开始刷洗躯，秋灿前被刷好几红痕，他料想秋灿也不至於踢人，接着才让秋灿转刷背。背怕的人不多，秋灿这下才安份不少，两手挂在外晃来晃去，像是被捉来洗澡的猫。

「怎麽笑得这麽古怪。」

秋灿往里蹲下，泡了会儿才浮来，裴清和拿了一条乾净的小巾他脸，连耳朵都仔仔细细掏过，这距离着实亲昵，近得好像快要被听到不太平稳的心声。

裴清和轻笑，不再跟他斗嘴，拿了丝瓜络开始刷秋灿，才在前抹了几下就听到对方夸张失控的笑声。

「光看这双睛的地方，真难分辨是男是女。还有这泪痣……」

「手就随便放，不要沾就好。」

「那里也得洗吧。」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呃呵呵哈哈，呵呼呼、呼……笑死我，这麽笑太累，你刷、刷不的地方。」

秋灿了靠在桶缘休息，用前臂轻敲自己脑袋说：「不。」

「所以我们不要泡这麽久，要不等下都凉啦。」

忽然间，裴清和的手刀刷过秋灿，秋灿整个人扭了下弹起来，溅一些，他错愕回瞪视：「什麽？」

「别躲。」裴清和发现秋灿默默把移开，理所当然将他脸扳正，两手心隔着巾捧住秋灿以一个男人而言算秀气的小脸。

裴清和偏瞅他，扬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对他说：「你该不会是害羞，如果我是女人就不伤自尊？」

「不、不用这麽仔细啦。我大完你不是都有好好帮我了嘛！」

裴清和继续动作，并说：「忍一会儿。」

「没有啊。」秋灿虽然被魏大夫取笑是厚脸，但有些时候仍面。裴清和拿了瓢要帮他洗发，他发现怎麽摆手都奇怪，乾脆举两手，惹得裴清和发笑。

「要不把浸一下，然後帮你抹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