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琵琶我一直留着。」

「我很没用吧。」

「秋灿，你是我的。」

看来这回不容易善了。秋灿思量着，希望能在天亮前将这人支远。

「呜……泓之，泓之……」秋灿涨红脸哽咽叫唤，说不完整的句。

说来秋灿没有女人那般的肌肤、纤瘦的骨架和柔的外貌，除了眸明亮笑容俊朗可之外，并无哪一能引同动心，但对严泓之来说仍是特别的存在，不光是与严桦一样的脸貌。

「要不你怎麽一直向我保证会保护我、照顾我，过去二十多年来，我难是靠了谁活下来的麽？」

「我真的喜你。」严泓之反覆说着，好像怕秋灿听不懂，怕秋灿不放心上，他不知原来喜一个人，会慢慢衍生恐惧不安，原来喜一个人，就算正和这人快乐的事，心里某也会觉得疼痛发。

「你还没、嗯，唔。」秋灿夹起双脚，无措的瞟了他一。

「那就给我，是我的了。」

「他没那意思。」秋灿觉得解释是多余的，於是闭嘴不提。

严泓之听了也不恼，溺微笑，一手又不安份的伸到秋灿间大，哄：「我不是这意思。」

「丢了吧。」

对於这过份温柔的关切，秋灿其实是反的，那儿虽然脆弱，但他又不是一苦都吃不得，严泓之好像把他看得多可怜弱似的，让他有没来由的烦躁。

秋灿神情还有恍惚，但话听得很清楚，尽严泓之语气淡然，可是明显是记恨先前的事，吃醋了吧。

严泓之只听了这句，觉得秋灿有意帮那人讲话，闷闷不乐的说：「也是，会对同怀有恋心的人是有，但不会满街跑，他必然不会对你有那分心思。」

「嗯？呼……呼……」

秋灿被得昏脑胀，发哭腔哼了几声，模糊：「那、你又知，不知……我是……女人嘴里常骂的、呃嗯、啊……薄情郎

双双过後，严泓之将秋灿抱到怀里坐靠着，大掌托秋灿後脑贴在怀，吁了长气说：「若是那庸医，他给不了你这些的。」

「我喜你，秋灿。我喜……真心喜你。」

「为何这样讲？」

不属於自己的，再求也没用，能够争取的就是活着的一条命，活得好是赚到，活不好是无奈。

「我喜新厌旧。」

秋灿沉默，这情况讲什麽都不对，乾脆不声。严泓之把人放倒，一肘撑在秋灿旁，认真问他：「还疼不疼？」

严泓之还不晓得秋灿会这麽看他，专心取悦秋灿，只因为他觉得秋灿这时候最不会抗拒他，得趣之後还会迎合自己，极为惹人怜。

「你知不知……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就随人哄抬。很久以前，秋灿也想自己藏几件珍品玩赏，可惜缘浅薄，往往留不住，或是发生意外折损，想来就无奈心伤，後来秋灿再也不动这些念了。

秋灿复杂的望了严泓之一，被翻侧卧，他自己握着起来，一手抓着枕，想起外域有动叫狮，听说繁衍孙时，雄狮一天能战百来回，现在的严泓之就像那雄狮。

「丢？」严泓之语气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