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是发生大事时来的人类协查员。”刘貊意外有耐心的解释，指着一动不动的大麋鹿，“就像今天这样的。”

“你施的？”

“他们这是怎么了？”

“他们是人类。”

刘貊的神变得更古怪了，说：“这是人。”

薄雾中，小山般的麋鹿脑袋低垂到地面上，表示着对“小”熊猫的敬服，周围安静极了，一丁声音也没有。

中年警察这时候已经把烟叼上嘴，呆了好几秒，突然皱起眉，：“你是和我一样的人？”

“什么什么？”

警察的烟掉了，瞪大了睛：“我|靠，你是人啊？怎么回事？你怎么来的？这里不允许，去去，别凑闹！”

起哗啦啦一片轻微响声，包括他上，几秒之内就变得跟泥人似的。

“……要不要豆浆？”

“嗯？”

“哦？”这个警察和刚才的季商一样没反应过来，“你是人？”

季商默默接过了烟，：“我是人。”

“施了法。”

季商指着自己的鼻，笑了笑，：“嗯，我是人类。”

“要。”

季商刚要解释，刘貊已经靠了过来，：“他是我的有缘人。”

季商和刘貊讲悄悄话时，两个警察已经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中年人非常熟练的掏烟递到他面前，：“兄弟看起来面生啊，刚上任的神仙？”

季商低看了看，有些失神的：“豆浆漏了，吃个饭团算了吧。”

原本算是型的熊猫在麋鹿面前如同儿童玩，可是，就是这样一只小小的熊猫轻轻一跺熊爪，地陷的坑就像是橡泥般弹了上来，空中回着阵阵闷雷。他张开嘴，吐一连串低沉古朴的词语，仿佛歌唱一般富有韵律，很快，这些词引得周围的空气一丝丝振起来，虚空中仿佛有东西在迅速生长扩散消亡，之后，两只燥动不安的麋鹿好似被什么东西压着脑袋，颤抖着慢慢曲起前，不甘心的跪了下来。

“对啊。”

一直到啃完饭团季商还于震惊的余波中，当一辆刷着警察、装着灯的车辆开来，停在面前时，他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一辆真正的警车。车上下来两个警察，他左看右看没发现玄机，凑到刘貊耳边：“这是什么？”

季商问完，刘貊以一古怪的神望了他一，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在这附近除了刘貊也不可能有别的“人”能这么了。只是这与他心中的印象实在相差甚远，刘貊应该是挥着掌、扭着和别人斗着嘴，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刘貊说要等待支援，为了表示同退，季商坐在刘貊边，同时也是为了平复一下震惊的心情。俩人一起慢慢吃着饭团，气氛静谧又诡异。从正下方看两只麋鹿更加壮观，他本来想走近去瞅瞅那蹄，被刘貊一把抓了回来：“别靠近。”

“嗯。”

季商呆了呆，瞥了刘貊一，：“他们不会认为这里是拍电影吧？”

还没完。

“这两人神仙吗？”

季商呆呆的望着这场面，只觉得像是在梦，直到刘貊一|坐下来，扭过圆脑袋来喊：“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