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程四海险些来，被茶呛的连连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来，指着雪：“你这小丫！太多变了！一会像是成熟的小大人，一会又像是没长大的孩，受不了！受不了！”

雪一筷去，挑起一条细鲜的鸭，放在嘴中，一咬下去，鲜的汤从的鸭中溢，满嘴鲜香。

着雪。

此时，店小二双手捧着一个青细瓷的汤盆走了来，笑着接：“程爷说的是来往的行商们留下的两句溢之言罢了，前几日有北燕的使节路过，有位叫萧静默的公尝过俺们李师傅的手艺之后留下了一首诗来着，叫什么。”

雪哈哈大笑：“习惯了就好了！”

一吃完之后，雪再也无法顾及形象了，又是一筷下去，吃的不亦乐乎的她哪还有心情去想刚才怀疑的话语。

程四海笑着，得意洋洋的：“正是，每次和人说起鸿雁楼三绝我全吃过的时候，别人那副一脸的羡慕的表情总是让人心怀大畅啊。等你将来有机会去走走就知了，‘南来北往鸿雁楼，不醉不归不罢休。’那是来往的行人对鸿雁楼留下的最好的回忆。”

等一只鸭被吃了一半了雪才发现，请他吃饭的人还没动筷呢，不好意思的问：“程叔怎么不吃呢？这样看着人家，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程四海摇苦笑，心中暗：“这要是习惯了，我还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