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啊…倘若这世上没了许氏，你必定会发现我的好。”只是她的手还未chu2碰到霍安北的手，他便移开了。

霍安北冷yan看着林氏，无论是他的面容还是yan睛都带着鲜少得见的峭寒，烛火连着tiao了几回使得这屋中越发变得昏暗了，他便这样看着林氏，却是过了许久才轻轻吐chu几个字：“你疯了。”

林氏看着那放在红木桌上孤零零的一只手，她未曾抬tou，只是指gen却逐渐收了起来，长长的指甲压进手心的pirou，可她却gan觉不到一丝疼痛。她听着外间的风声，红chunjin抿着，全shen的力气在他移开的那一刹那xie了个干净，可她的脊背却依旧端直着，口中是dao：“是，我疯了，我早就疯了…”

可是疯有什么不好？

这世间又有多少清醒的人？她只是想要赢罢了，这有什么错？

可惜了，天不助她，天要亡她。

林氏原先jin攥的指gen却是又握jin了一回，口中也跟着一句：“倘若上天能多厚待我几分，我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样的结局？”

成王败寇，她无话可说。

好在如今令德和令章皆好，即便日后没了她，他们也不会有事。

林氏想到这终于还是松开了先前jin握着的手，而后她睁开yan，指甲是前些日子才涂染过得，凤仙hua的痕迹还留在上tou，这会在那幽幽烛火的照映下闪she1chu奇异的光芒…而她便看着那dao光芒轻轻说dao：“一念起，是天堂，一念落，是地狱…”

等这话一落——

林氏重新抬了脸朝霍安北看去，却是问dao：“王爷，如今妾是要入地狱了吗？”

霍安北闻言却什么也不曾说，他只是低垂着眉yan看着林氏，yan瞧着烛火幽幽下她的面容，他从怀中取chu一只瓶子置于案上便往外走去。

“王爷——”

还不等霍安北走chu去，林氏手撑在桌子上，端直着脊背看着他的背影问dao：“这么多年，您可曾有半点爱过我？”

霍安北手已握住了布帘，闻言脚步却是一顿，他未曾转shen，察觉到shen后人看过来的灼热视线，口中也不过跟着清平一句：“没有。”

等这话说完，他便打了帘子往外走去。

林氏yan看着霍安北的shen影穿过布帘，看着那块锦缎布帘仍旧在半空中轻轻晃dang着，屋中的烛火像是燃尽了一般，只余一片昏暗，而她颓然得坐在椅子上，倘若不是撑在桌案上的那只手支撑着，只怕她就该摔了…

这世间万籁俱寂。

可没过一会，屋中却又传chu了林氏的笑声，她一错不错地看着那dao布帘，撑在桌上的那只手仍旧未曾松开，笑声也一直萦绕在屋中，等到再也笑不chu来，她的手才朝脸上摸去，待chu2及到那一片shirun，她才轻声说dao：“没有，霍安北，你竟然连骗我也不肯？”

屋中的笑声开始转为哭声——

林氏的手依旧撑在脸上，她任由那两dao清泪hua过脸颊，而她轻声呢喃dao：“不羡鸳鸯只羡仙…”所有人都说她的名字好，可只有她自己才知dao，她羡慕的永远是那一对jiao颈而眠的鸳鸯，倘若霍安北肯拿半点真心待她，她又岂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子时已过——

容安斋中再无声响。

林氏躺在那冰冷的床上，在那意识最后消散之际，却是记起年少时见到霍安北的场景…那个时候，霍安北在这燕京城中已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