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持，我也有我的，我觉得这样很好，为什么不可以？”凤迦发觉自己似乎有些许的失态，便止住了嘴，过了片刻才：“选一个。”

338.

“好啊，你不能没有我……”凤迦下意识地躲避息葵的目光，微微侧了脸：“就和我修。”

他的声音很低，可在这寂静山里，也能振聋发聩。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对于刚收了煞气的凤迦来说，息葵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废话，特别烦。

可若是自己就这样弃了凤迦，没有人他，等到凤迦最终又回尊时，他又该用什么理由说服自己。

修修到凤迦这程度，已然不在意恨，不懂息葵为何而持，情意化不了他，承诺天动地，也无法使他动摇。

握住。

两个人持的方向不同，背而驰，方向是错的，又怎么能指望能并驾齐驱。

“为什么啊？”息葵想不通：“为什么要在错的路上执迷不悟，只要你回，就可以看到我了……”

直到后来他才渐渐明白，凤迦带给他劫难，而他想成为凤迦的救赎。

尝到了咸咸的泪。

双一张一闭，再容易不过。

“……”不想和他讨论，凤迦脆：“留在这，和我一同修，与天地齐寿，或者，你可以走。”

息葵却怕无法原谅自己。

怕山听到哭声，怕惊起休憩的鸟，怕打扰山间的怪，息葵沉里，哭得咕噜咕噜。

自己，陪自己度过漫长秋，在寂静海底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羁绊那么，他知自己不甘心。

说自己独也只是调侃。

“卿卿。”

他觉得自己一千年都没这么伤心的哭过了。

“可我更希望你个好人！”

从北海到大荒，从过往到将来，卿卿就是卿卿。

337.

而凤迦却愈发烦躁起来。

息葵却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在凤迦不耐烦的神时上前一步，走到石床边上拉起了凤迦的手。

放弃吧。

也许在旁人中看来，此时此刻，即便是千年寒冰也该焐了，化了，化成一滩和息葵相拥而泣了。

他接着又叫了一声。

甚至比小时候知母后离开了还要伤心。

“选你。”

如果是因为佛祖、天帝、或其他原因，使他无法持化凤迦，时过境迁，他大概还可以将责任归咎于他人。

在凤迦面前哭实在太过丢脸，息葵扔下了他跑了山，疼得不上气，越跑越快，化龙而飞。

“我不能没有你。”

在大荒的夜空上翻，无心欣赏月，飞到了另一座无人的大山，落在山谷里变回人形，浅滩里放声大哭了一场。

息葵将凤迦的手放到边轻吻，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气泡浮面。

息葵再次目光直视凤迦时，中多了许多化不开的情绪。那目光沉重又痛，全然将凤迦包裹，人最擅长自欺，息葵幻化成人后更不例外。他咬忍住，直到无法控制住自己，放下一切尊严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