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如此现在自己面前。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刚得知段尺素也即苏云澜的真实别不久，心情极为糟糕，一上飞机便昏睡过去，并在梦中迁怒于他，似乎对他了很过分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梦到穆少，甚至那时候他连他是谁都不知。

陈章走过去坐到床边，望着穆少严肃的睡颜暗叹：

反正这是梦，多少梦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个。

“你去，去。”

“穆总，起来，起来喝。”

陈章伸手摸了摸穆少醉后微微发红的脸颊，又想到自己这梦也不知何时能停止，无论何事，消极反抗总归是没有意义的，不如正面应对。

果真是醉了，角开始发红，发抖，说话也越发语无次。

陈章手指慢慢摸着穆少的侧脸，指尖逐渐移动到他皱起的眉。

“别动了，这不是真的，这是梦。”

韩冬野情隐忍，平时不适也会尽力忍着，在住院期间，甚至有时候想要上厕所也会忍到万分不得已才勉开。所以陈章练就了能从他面的小小细节，微微的皱眉，珠的转动，便能大概猜测到他受的本领。

因为隐约察觉到了这些梦的诡异，所以即使明知是梦中，陈章现在也无法假作他们不是本人，从而肆意妄为了。而此时，他还并不知，在他梦的同时，他所见到的这些梦中之人，也同样了这诡异的梦境之中。

穆少惊怔，用力推着陈章的手却是放开了。他躺在床上，额前有一缕黑发愣愣地翘起，他银灰的睛努力睁大，也愣愣地看了陈章一会儿，本来用力推着他的手，竟突然用力将他抱住了。

陈章挣不过他，一不小心看着他自己下床，又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也不顾及他自己赤着的脚，脱了一半的衬衫，以及半挂在腰间的西装，便要推着陈章往外走。

陈章哭笑不得，连忙用力抱住他，将他压在床上，制住他挣扎的手脚，安抚：

声音嘶哑而急迫。说着便开始推陈章。

穆少慢慢睁开睛，他先是在陈章的臂膀间蹭了蹭额角，继而银亮的眸光一闪，像是忽然察觉到陈章的存在，一瞬间呆愣了一下，又接着发现了自己此时衣衫不整满酒气的狼狈境。顾不得其他，他立刻挣扎着从陈章怀中坐了起来，心慌：

曾经照顾韩冬野习惯了，一看到有人皱眉，陈章便下意识地想他是不是不舒服了。

况且他对穆少心中隐隐存有愧意，不单是因为近日来自己对他的躲闪回避，主要是因为更早之前，在飞机上的那个梦境。

而对于穆少，他早已下定决心与他慢慢疏远，互相忘却。此时只是在自己的梦中对他好一，也权当是心理上的补偿了。

此刻看着穆少眉间不舒服地皱一褶痕，陈章轻轻抚着他眉心，忍不住俯下，帮他脱掉外，褪下鞋，解开领带，抚平衬衫，带，顺便帮他把解了开来，好另他舒服一。看到床柜上摆着一杯，他便用力将穆少扶起来，使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将杯凑近他嘴，轻轻唤：

“不要看我，不行，你去，去啊……”说着却被半退的绊了一跤，一撞陈章怀里。

“你在我房间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