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手指轻叩着红的办公桌面，一下一下的声响合著他数着的疑问：“一，你很能打架。”

该隐摇摇手指：“不，不是Wier先生。”已经不是了。

“从小惹的祸就多，打惯了。”秦术答得轻松。

“……是的，我曾经误歧途，多亏修把我拉回正。”秦术有些犹豫，看来李商已经竭尽所能地调查过他。

“他叫Keen，是个很嚣张的家伙，喜以亚历山大大帝作为参考目标，他说他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骗，一个他一直忘不了的……奇迹。”该隐嘴角挂着个恶作剧孩般的笑容，摊手，“这可是他的原话，，你知说的是谁吧？”

就罢了，而他竟然还通波斯语，注意不是简单的“会说”，是“通”，可以畅地翻译那些晦涩的专有名词、人名，在提到吊坠的历史时也毫无磕绊。

李商无法想象。

“五，

秦术敛下目光，并不直面该隐的疑问，黑而长的睫在他的底投下一层淡薄的影。“Keen……是吗？吉尔伯特先生，那个孩，还想要忏悔什么呢？”他抬起，带着一抹苦涩而坦诚的笑，“我只能说，愿上帝保佑他。”

他嘱咐手下亲信立刻去订机票，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的边，至少要比那个已经有所动作的老爹快一步。

“……在国的时候，跟他的朋友有些集。”何止集，本是惨痛的教训。

“二，除了英语以外，你的阿拉伯语好得过分，似乎是在阿拉伯地区呆过？”

“四，该隐说他的朋友在找你。”

该隐目送李商和秦术走会议室，他伸了个懒腰，拿手机，手指下一个快捷键，他只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这个昂贵的越洋电话：见到他了。真是……业报难偿。

秦术知，会叫他的，除了Wier父就是教会的人，他早已与Dull小镇的教会失去了联系，理说不会有其他人再这样寻他。

他只能叹一气，问：“请问是哪位Wier先生？”

“学习小语算是我的兴趣和项。”比较随意的语气。

他太想念了。想念他掰下馕饼让他吃的微笑，想念他对他肆意摆PSP的纵容，想念他把他击打在地的毫不客气，想念他穿着那件让他又又恨的白衬衫的模样，想念他对杀戮的淡然，对折磨的麻木，还有他带着Valpolicel酒香的怀抱，甚至，最后的记忆里他瘦削脆弱的，手腕上淋漓的血迹……

白蔷薇被鲜血染红的一瞬，那个人就在他的心里刻下了恶的蛊惑。

业报难偿？

对于秦术来说，在他听见那声“”的时候，他就知麻烦来了。说不清是麻烦找上门还是他自找的麻烦，总之，报应总是在人不经意间翩然而至，带着它固有的嘲讽的神情。

“三，你有过戒毒的经历，并且，刚戒不久。”

最后，他还与本的份就很复杂的该隐·吉尔伯特有牵连，能让该隐这样郑重地提的“朋友在找”的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Keen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忙音，不屑：“不愧是抠门商人的典范，这电话钱也计较。”

Keen勾了勾嘴角，他不得越难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