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亗，我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回家路上，蘑菇边走边摇晃灯笼，转对温亗。

温亗不动声，笃定：“唔……你骗人的吧。”

蘑菇看他伸手掏钱，学着前面那些妇人对刘婶正儿八经：“便宜，便宜我才买。”

温亗在衣袖里握着蘑菇的手，另一只手帮蘑菇带好他披风上的帽才问：“什么事？”

看着金针菇一溜烟没影了，蘑菇正要把握在手心的玉拿给温亗看，就被一把抱起了卧房。他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让人剥的一件不剩，温亗刚烧的炕炉这会儿温度起来，他光着也不觉得冷，只是被温亗突如其来的火气吓到了，住他在自己颈项啃咬的可怜兮兮地求饶：“温亗……温亗……”

剧烈又熟悉的快很快蔓延到蘑菇上，要不是温亗动作重的反常，他早就缴械投降了。可这会儿心里害怕，就一直哭着不要他抱，两只手颤着不住推

“不能说。”蘑菇神秘，“现在不能说。”

温亗也笑，抬手在蘑菇上了一下，又把灯笼递回他手中，“喜就拿着玩。”

话毕，蘑菇又想起来：“昨天清逸来找我的时候，给了我这个。”他掏一块残缺的玉坠，温亗接过翻看一下，背面不知刻得什么图案，正面应该是个字，只是玉太小了，认不究竟是个什么字。

“不知，他说这个是我的，昨天……”说到这，蘑菇脸红了，不敢再看温亗。

蘑菇脸上藏不住情绪，即时被金针菇看来嘲笑一遍，又笑他里三层外三层裹得都要起来了，没一妖灵气度。蘑菇不恼，还向他炫耀都是温亗买的，里中都是甜，气得金针菇哑无言，问他究竟什么时候能报完恩回落霞山。

他来不及回答，温亗就端了茶来，闻言坐在蘑菇旁边的椅上不动了。蘑菇没觉得什么，金针菇却被温亗的低压镇的待不住，草草跟蘑菇说两句话就忙着告辞。

“给你这个什么？昨天怎么不说？”

温亗连忙推拒，奈何老刘持不收，思索之下确实没什么，就顺了他，过谢之后带着蘑菇走了。

不想蘑菇没被他来，定：“没有骗人，只是现在不能跟你说。”

昨天金针菇来看了他一趟，温亗去药房收拾，他俩就在书房说话。金针菇先抱怨一通在山下游有多无聊，蘑菇就问他怎么不回落霞山，说到这，金针菇支支吾吾没话可说了，隔一会儿又开始愤愤地骂隔山的蛇妖不要脸。

着说：“还是咱们温月会挑，这是今年的新样，上面糊的这层是红纱，不是纸。就比以前那更耐风，而且更薄，透来的光又红又亮，再漂亮不过了！”

老刘听见了，响亮的笑几声：“不要你的钱，一年下来不知白拿温大夫多少药，这个是送的，快拿回去挂起来，来年红红火火的。”

温亗不理，反而变本加厉一路亲着往下，双手加了力过蘑菇全细的，中住他前茱萸用力，没一会儿就挑了蘑菇的哭音：“不要……温亗……”

蘑菇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又想起总也没什么情绪的温亗，只觉得跟金针菇在书房待着，好久没见温亗了想的不行，坐立不安立刻想去他怀里窝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