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缠缚

海溅得到都是。

回想起自己回到卧室中时那一缕似有若无的烟味，张明羽恍然，只是实在无法相信，钟离当时既然醒着，为什么会睁睁放他离开。

张明羽全一僵。

浑开始发，简直如同那些被钓离了海的鱼，张明羽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这幕天席地毫无遮掩的空间里与人缠，更何况是与钟离。

张明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燥，简直像是被鬼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缠缚着，呼变得困难，心却越来越剧烈。

“小羽——”胡思想被打断，钟离的声音持续在耳边响起，带着隐隐的叹息一般的诱惑，“你看，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那么让人厌恶，是么。”

“谢谢。”

张明羽觉自己无法忍受钟离那样专注的目光，于是伸手想要捂住那个男人的睛，还没碰到他，却已经被钟离一把抓住了手掌，顺势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钟离，我们——唔！”嘴被堵住，想说的话再也无法说

被迫仰躺在船底，张明羽觉得下的木咯得后背有疼，气透过无意中垫在下的那件薄薄的衣服爬上来，黏腻。

前俯在上的人不是第一次近在咫尺，但此刻，他的背后却是辽远无垠的天空，满目蔚蓝中，海风轻轻着钟离的发，发丝颤动，淋淋地滴下来。

几乎是无声的，他听见钟离在他耳边说。

张明羽从钟离望着自己的双瞳之中，看到了倒映着的自己。

“别离开我。”

他还来不及问钟离为什么要谢，就听见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来，“迎回来。”

嘴角上扬，钟离将手中的鱼一甩，直接扔到船底与那条甩了他一脸的鱼一作伴，自己用力一撑，翻回到船里，顺便把光溜溜的张明羽压倒在下。

钟离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五官上不厌其烦地描摹，然后又慢慢地将两人的手十指相扣，一起贴在自己的心。

海浪声越来越远，如褪去般慢慢从耳边消失，尘嚣俱寂，茫茫天地间，终于只剩下一叶扁舟、两个人。

他知？他知自己离开过……还以为那天并没有惊醒熟睡中的男人，无论是离开的时候还是回去的时候，却原来他本是清醒着的。

“我真的想对你好一。”

钟离的手显然也不肯闲着，抱住张明羽，在他腰线与肚脐间来来回回地徘徊、连、试探。

以这个男人的占有，不应该当场将人抓个现行，然后以此为借更多所谓的惩罚才对么。

这觉明明并不是很舒服，却又被轻轻摇晃着的木船晃得人有眩，仿佛昏昏睡。

颈鸳鸯一般的姿势，带某类似于缠绵的气氛，让张明羽一阵无措，他和钟离之间，为什么还能有如此契合的觉？钟离的改变，到底为什么……

尽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张明羽还是觉到了两人之间动着的异样的情绪，他想回手，钟离却忽然低下来，与他脸贴着脸。

猛然间耳朵里一阵发，张明羽一惊，才发现钟离竟然已经将尖伸他的耳窝中，细细地舐着，一一间那样的动作有着烈的暗示意味，简直极尽挑逗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