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琉生用剑柄缓缓将君泠勾在自己下上的两手指轻轻拨开，抬起来和他对视。

他真的是得到他的回应了么，可是好难过，他希望琉生的答案是肯定的，又希望不是，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希望听到琉生也喜自己的话，可现在，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又何必再给他留下痛苦。

“泠儿，我喜你，也许很早前，就开始喜你了。”琉生的表情依旧淡漠，却不再冰冷，君泠看到他漂亮的紫眸里，满满的都是自己。

君泠的面前跪下，“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琉生的主人，直到你死为止。”

他看起来像个没有心的机，他不知什么是情，也不想知。

“是。”

君泠愣愣的看着他，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君泠看他满脸的不相信，将手臂来伸到他前，“我说真的，我真的快死了。”

“

琉生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说吧。”

直到向他告白，直到被他拒绝，直到已不能拒绝主人的意思和他，直到他在对待自己时不再冷若冰霜，直到现在，

“瞒着我什么事？说吧。”

“失踪？是他边的那个琉生把他带走了。”君莫的脸上一副不屑，暗忖那个琉生，不知是什么来历，居然查不到他一儿底细，红衣紫眸，会不会和青鸾有什么关系？

“琉生。”君泠看着琉生一副不说不可能饶了你的表情，顿时后悔，他不该说那句不再是他的主人的，不然现在他只要说一句不许过问主人就可以解决掉他的哆哆相。

“我在听。”

“我没有。”

“什么？”君泠一脸的无辜，说什么？

“琉生，谢谢你，我你。”角不受控制的泪珠，“我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哭的，琉生，我可能是太开心了，所以才.....”

他居然会私自去救他，

琉生看着他手腕上目惊心的紫了一片，喃喃，“这是什么......”

“我去查看过，牢房的门锁都完好无缺。”

君泠看着那双没有情的紫眸，第一次心里有了小鹿撞的觉。

从那以后，他真的如同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为他杀人办事，从没有见他笑，也没有见他愤怒，更不可能见到他难过。

可君泠就在这样的日里一天天为他沦陷。

“我快死了。”君泠一咬牙说了来。

琉生好看的一张一合，他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隶是不需要觉的，二皇只要好自己的事就可以。”

“四皇，听说二皇在天牢失踪了。”规在君莫边低声说。

“认我主？堂堂白骨阁的王牌杀手，我的隶不觉得委屈了么？”

“泠儿，我现在不把你当作主人，你信不信我有一万方法对付你，快说。”

琉生用一个温柔的吻堵住他开始语无次的，君泠睁大了睛看着他，直到他打算闭上睛受琉生对自己的情，琉生却轻轻的放开了他。

君泠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却没有丝毫卑微的红衣男，俯蹲下，用两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你叫琉生？”还真是个男，只是气质有太寒气人了些。

不卑不亢，好似主人不是一个份阶级的象征，只是唤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