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你。”

“你的。”我同意。

“我还是想要维持家教训诫。”我说。“一直都想。我们所有的这些即使不算完，我也很满足了。”

“每天我都特么在学习啊。”我小声说着，枕在他肩膀上。

我对他微笑。“知。”

有天下午，我到亚蒙的办公室串门，发现他的木板上钉着一张熟的纸。那玩意儿都快被别的一堆纸条给盖完了。但我把别的纸拿开，看见那张纸上是我画的“扰保护伞”。

“为什么？”我问。

于是他吻了我，然后妈呀，你猜怎么着？他就着的菜单背景音乐，就在沙发上了我，任由冰淇淋在咖啡桌上化。而且他还打了我，次数够我一辈受用的了。

“别这样嘛。也就那么一次而已。那天学校里没事——”

“我也是。但即使我一辈都不打你了，我还是你，这你知吧？”

我想尖叫，但却连气都不上。他终于停下手，嘴过我的额。“我的熊孩。”他低语。

害‘白闪电’被吊车拉走了。”我居然在主动提醒他，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免的是你周三的事。”

他翻到我上，手放在我肋骨上挠我。“你以为你可以开车去加拿大浪，然后瞒我一辈？”

“见了。有个镜特别血腥暴力。不过得夸张过了。”

他靠回沙发上，吃下一有巧克力碎的冰淇淋，冷得皱眉。“周三那天的罪给你免了。我们俩都是。”

他扭用黏黏的嘴亲了我脸颊一下。“我也是。信不信。”

“不信。”我说。

“这片里见血了吗？”我问。他早跟我说过里面有血腥镜了。

“别说了。”

“那你知‘地龙’居然就是蚯蚓吗？”

“有事和我说吧。我会听的。我保证。”

“亚蒙——”

“听说你穿衣很好看。”

注③：DameMaggieSmith，英国国宝级女演员，常被视为是英国文艺片代名词。

DVD菜单弹。

“因为那天我们俩都在学习。我们都犯了错。”

他齿而笑。“这张画我每天看着都乐得不行。我只能像这样低调地挂来，

他瞥了我一，看得来是在竭力憋笑。“康纳好像以为你把那次旅行给忘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吧。”

“我相信你。”

“免罪！”我恳求。

我僵住了。

“对我来说还是吓人啊。”去年有一次，他意识到我选血腥片不是因为我喜，是因为这样我就能在恐怖场景现时把脸埋到他上了。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更愿意看他沉迷于恐怖片，而不是BBC迷你剧吧——玛吉·史密斯女爵③有条不紊放茶杯的镜，很难成为埋的正当理由。

“怎么了？”

我大笑。“你就学到这个啊？”

他松开我，我盯着他的腰带，生怕他上藏着拍。但他好像没在介怀加拿大的事。

“远远不止。”

“你把我的画挂起来了！”我惊叹。

他放下遥控，又吃了一冰淇淋。“有件事不得不说，我不介意找个时间看一看在加拿大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