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很正常，同样在片场肆无忌惮，逮着谁骂谁，唾沫横飞，从来不懂手下留情和怜惜玉，楚凝被骂得瞳孔一缩，韩音漓被骂得泪婆娑，就连群演都难以幸免，如果非要说不正常的，也就是今天下午的沈笑格外地一视同仁，就连以往并不怎么恶言相向的安均浅，也被骂得惨，安均浅笑得枝颤，看沈导的神“很温柔”。

有人听了忍不住爆，“！这不就是要连续作业的意思！”

——别说得你那么慈悲，你就是在压榨我们！万恶的□□！万恶的专权！万恶的沈导！

沈笑答：“继续拍呗。”

有人弱弱举手，“如果今晚通宵怎么办？”

那人继续问：“那明天的戏？”

“不是啊。”沈笑耸肩，表情无辜，像是在说“我怎么可能这么丧心病狂地对待你们”。

不过，话是这么说啦，沈笑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大家都不眠不休地在这里拍戏，再说，这段戏本来就是计划分两天拍的，所以，晚上九左右，沈笑就

但是，剧组全工作人员表示，不看沈导和楚天王秀恩，他们真的浑都不舒服！

——所以，他们这是集中了沈导和楚天王的毒吗？再弱弱地问一句……这毒还有得解吗？

众人同时松了一气。

上衣服的领，微微佝偻着腰亦步亦趋，莫名地，有鬼畜的味。他自己也在椅上坐下，意思不在意下答答的衣服会不会把染（因为已经了），翘着二郎，下一扬，：“你们都很闲？不用活的吗？我们刚刚才拍了一条对吧？”

沈笑又：“这段戏拍完我们就可以走了，至于是十二前走还是十二后走，或是凌晨两、三，这都是看你们的。”

沈笑答：“继续拍呗。”

沈笑冷哼一声，表情倨傲，“都是群笨，不打不会走，切。”

“怎么是？”沈笑微微尾音，显得有些不不类，“就算是凌晨三，离第二天工作开始也还有四个小时，而且如果你们真的拍到第二天七八才拍好，我会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调整的。”

众人顿时如梦初醒，蜂状散开，各回各的岗位，各各的活。

“……”

楚凝也很正常，同样冷若冰霜难以接近，除了演戏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说话，在台上还会对安宁和颜悦一下台就翻脸不认人，盯着韩音漓的神那叫一个凶狠，倒是程橙澄有跟他说了几句话，那时楚凝的表情还彩的，如果非要说不正常的，也就是今天下午的楚凝演技很好，很少招沈导的骂，而且，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了所谓形象的重要，持着没有跟沈导有任何亲密的接。

其实这都是好事来着，他们沈导独揽大权威风凛凛，看起来一都不受了，他们楚天王恍若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演技爆棚，终于有演员的样了。

接下来是正常的拍摄。

一整个下午，剧组都很捉急，不知他们是该找解药解毒还是该以毒攻毒，但当沈笑宣布今晚加班继续拍直到陈希御和安宁这段戏全拍完才能回酒店休息时，大家都知，他们其实都想多了——他们就是沈导威之下的民，怎么能有自主的想法呢！

那人吐血，捂，“是要我们连续作业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