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直窘红了脸。

“周麒，你放开老……”

那边，李直在沙发上缩了一下手脚。

两个人仿佛都明白，林清晏挂了电话。

说是如此，但脸上丝毫没有焦急的表示，倒是很不客气地对着门外尴尬站着的男人说：“愣着嘛，还不来！”

周麒一把扯住了他的手，左手往腰下一揽，李直一米八个的男人，而且还是个有肌的男人，就被抱了起来，可偏偏那男人还不敢动，只能攀着面容妖娆的男人的肩膀，小声地说：“你放我下来，周麒，你放下我……”

一大早，林瑞安已经去学校了，林清晏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发呆，他有些放空地看着窗外，似乎在等待客人，但是有完全没有欣喜，反而是很随意地靠在枕上，看不下文。绿树，草地，一只野猫从墙边到了窗台上，在窗沿上停驻了几秒，又了下去。

李直跑过来，被周麒一个神制止。那人立站住，但是神里却是满满的惊讶，委屈，复杂，生气，就跟一把五颜六的糖果似的。

周麒说着自顾自地去了厨房，不一会就嘴里叼了一盒。他走到榻榻米的另一边，背后了个抱枕，靠在上面。

“李先生，好久不见。”

“北方那条路，你不放，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不少这几个钱。”

周麒把盒扔了垃圾桶。

“不……不关我事啊……”

“晏晏，我要喝……”

“……”

“嘘——我耐不好，不要吵。”

林清晏听到门铃声，他缓缓走过去开门。

十分钟后，闭的房间里传隐晦的声响，伴随着，哭音，求饶，声，以及暧昧的肢缠声。

周麒沉默，一瞬间客厅的氛围像是冰川降临。

“晏晏，刚起床呢……”周麒毫不见外地走了来，整个人都像是没了骨靠在林清晏上。

周麒嘴角的弧度明显，但是没有丝毫的笑意，倒像是一张假面被扯住了，不小心坏了表情一般。

林清晏本不正看周麒，径自撇开黏在胳膊上的人，又坐回了榻榻米上，一双白玉似的脚，整个人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冷淡，但就像是一把没有开封的刀。

门是周麒，以及后的李直。

周麒的语调稀疏平常，就跟平时那样不着调，于是林清晏在前一晃时都没有来得及动作，就看见了刀刃划破肤，猩红的血来的场景。

“虽然那件事有误会，但我也不能让我兄弟白白血了是不——”

但很快，就犹如来临，周麒尾勾起一弧度，目光慢慢从空虚移向面前的男人，底是晃悠的黑暗的潭般的颜。

“有什么话，咱们到床上慢慢说。”

“这也算是……痛在我了……”

李直站在沙发那边，没有走过来。其实他倒想大方地和林清晏打招呼，但是碍于某人的神，他还是站着不说话为好。

“伤到哪只手了，快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