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班都在听啊。”我盯着游戏界面，突然想问问他对游戏里找情缘怎么看，试探地问他：“你最近还在玩游戏么？”

“跟没说一样。”

“约法三章的第三条，我再考虑一下吧……”我正思考用什么特别给力的条款约束他，手机铃声吓了我一，上面显示柯涵来电。

“……”那边没有说话，不过我好像听见寒初长长舒了气，遂：“既然这样，那我们来约法三章吧。”

“呵呵。”我的脸表示温度预警了，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不过他这样一说，我的愧疚也没有那么重了，光想着这件事，居然忽略了柯涵为什么回答的都是些不靠重的话。

“没什么……”寒初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过一会他又问我：“你喜的人是谁？同事吗？”

“可是只对你起约束，是不是有不公平？”

“可以有前提啊，比如井不犯河，游戏归一码，现实归一码……”

“不公平？”寒初笑得有无奈：“这可怎么办，谁让是我先喜你呢。如果你也要三条约束，等我好好想想吧，想好告诉你。”

“玩啊，现在就在线呢。”

“那你就不要问我这些超纲的问题，说别的话题，比如我那晚的手活儿怎么样之类的，我还能给你实在的指。”

柯涵挂了电话，坐在电脑发呆，他第一句就听了陈梓霖试探的小心思，真是好可，别有用心地回答了他，不知那边晚上又会胡思想写什么。但转念想到日后要如何坦白游戏的问题，不禁痛。

他笑一个气音：“早下班了。”

“嗯……网恋不靠谱，还是要现实表白来得好。问这嘛？”

我见寒初有反应，赶趁打铁：“虽然你只是游戏里的朋友，但我个人觉得不应该喜着另一个人，还在游戏里找什么老公或者老婆……”

了下来，低看着怀里的琴师。空中涟漪般的副本闪着蓝光，映在两人上，空气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啊？”

多想无益，他屏蔽掉铺天盖地

“嗯……”不知为什么，我觉他特别低落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安他，我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回答：“算是同事吧，他还没正式职。”

“怎么了，是今天的片有问题吗？”

啧，怪我多嘴。

“哦……你说，那些游戏里找对象的，怎么样？”我想了半天，也没有好的切，脆直截了当问他好了。

“男的女的？”

“只是刚看到一个朋友被求婚，他现实有喜的……”这答案有些模棱两可的，不过勾起我的好奇心来了，我追问：“那现实里有男朋友，游戏里还找另一个人的，是不是有渣？”

“嗯？”

“第一，我们的关系只在游戏里，现实不任何沟通和接，但你不能否认我们的游戏关系。第二，你现实中有伴侣之后，可以告诉我，然后我们‘玉碎’。”

我把鼠标扔在一边，笑：“那你打电话什么，来撒的？”余光瞥到游戏里寒初又发来组队邀请，了接受，任他抱着我七拐八弯地走到副本门。

“嗯。”柯涵居然回答得很认真：“想听你说话了。”

‘玉碎’是解除鸾凤和鸣的简称。他这样说让我很意外，不过心理负担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