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男人不能看诗吗？”

“我倒是很想留下，不过明天一早我还有课，”乔羽靠近了沈锋的耳边，呼的气熏得沈锋的耳朵都开始发，“等到周末应该可以。”

“你还看诗呢……”

“嗯……”乔羽应和，他缩了缩鼻，轻嗅那桂的香气。图书馆这条路直接就叫博馆路，路边的绿植装饰和别的路有所不同，桂树相当的多。

乔羽听沈锋说完，忍不住又笑了。

“不的话，都是错吗？”沈锋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张扬，他一个人躲在外面居住，不回家，独自忍受痛苦折磨，是不是因为察觉到自己不被所，所以不敢和任何人倾诉。那个女人对于张扬究竟是怎么想的。

“还有不都是来自于心，不的话，对方什么都是错的，殷勤是折磨，纠缠是痛苦，甚至对方的话语，对方的长相，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厌恶。”

“这是一首悲伤的诗吧，而且里面的桂树是月桂树，不是外面那些金木犀。”乔羽看向车窗外，路灯已经亮起，在路边的金桂树上撒上一层浅蜂的光辉。

“乔羽，今天我去打扫张扬的房间，委托人，就是他的继父，说要把张扬所有的东西都扔掉，什么都不留下。”沈锋开着车，已经快要到事务所了，他将车停在了车库的门，车在关闭电源的那一瞬间，发呼啸声然后逐渐减弱，“我把他的相册留下了，我想要自己留着。”

“我想到了席慕蓉的那首月桂树的愿望，有谁在月光下变成桂树，可以逃过夜夜的思念。”沈锋大约想表示自己也是有文化的人，开始谈起许久以前看过的诗。

“希腊神话里，达芙妮为了躲避阿波罗的求，祈求父亲将她变成了一棵月桂树。”

“为了躲避不的人，甚至愿意变成一棵树，真是奇怪。”

“嗯，我们先去吃饭吧，太晚了，你肯定饿了。”打开车门，沈锋觉岔开话题，他觉自己脸更了。

“真香啊……”沈锋打破静谧暧昧的气氛说了一句话。

“悲伤的诗？”沈锋有些疑惑，他只是觉得好听的，并没有究里面的义。

“没有我，你还是会好好地活着，我喜你，但是没有你，我还是会好好的活着。只是，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不会有彩，不会有香气，沈锋，我们可以一起去发现更多的，在一起的好。”乔羽认真地看着沈锋，明明只见过几面而已，却像是认识了很久，一都不觉陌生。

从来没有在意过的妙香气，去年前年大前年，所有的十月大约都是会有香气的，但在此时此刻却像是突然现在沈锋的意识中，飘散开来。

“就吃容易的好了，不要到外面去吃了。”乔羽如此建议。

“……你今天……可以留下来吗？”沈锋红着脸垂着，他看向外面，还好天都黑了，看不他的神，半晌才说这样一句话。

“你想要留下的话，就留下吧，你可以记住，曾经有人和你一起存在过这个世界，和你一起开始呼这个世界的空气，和你靠得很近。他是你的兄弟，你应该记住他。”

“谢谢你，乔羽，如果没有你……”

风的声音从耳边掠过，甜的桂香气从开了的那条锋里钻了来。香气在狭窄的车厢里萦绕不散。